安安想了想,“老公,我估计少赔不了,五百块差不多吧?我们俩差点就死了,再加上修房子这段时间的安家费,总得也掏点吧?不能让咱们自己花钱租房子啊。
至于功德那事儿再说吧,先过眼前的。”
两人蛐蛐咕咕又商量了一番,这才出了空间。
一出空间两人就同时望向洪明,见他睡的死沉,半点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才放下心。
再一看时间,刚过去十分钟,时间不算长,两人这才放心睡下。
第二天花源是等洪明醒来一个小时后才醒的,他醒时大夫都上班了,等他一醒,安安也跟着醒了。
两人醒来后自然是抱着又哭了一场,看的洪明牙直酸。
两人哭完,花源抹了把脸,不好意思地看向洪明,“洪大哥见笑了,我们夫妻长这么大哪遇到过这事儿啊,差点命就没了,要不是有你们这些邻居和派出所街道的人搭救,这会儿我们夫妻尸体都凉了,所以激动了些,您别笑我们。”
洪明摆了摆手,“都理解,这都正常,谁遇到这事儿不慌啊?你们真是命大,压了那么多砖头都没事儿,身上也没啥伤,这要换了旁人恐怕早就死透了。
也是你奸,还知道扯条被子盖身上,那些砖头砸身上没那么疼,不然这会儿你们夫妻身上恐怕都得青紫了。”
洪明不提还好,他一提,花源和安安都觉得身上有点疼。
花源动了动胳膊,“别说,多专那条棉被了,当时我也是急了,把安安塞桌子底下后我就看见头顶有砖头在飞,再想跑桌子底下恐怕来不及了,怕受伤,所以顺手就扯了被子盖身上,这才跑进了桌子底下藏身。
就是我这手在扶桌子腿儿时还是被砸了,但不也不严重,没骨折,全是擦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