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记忆有些模糊,等杜妎再睁开眼,已经被柔软的被褥包裹、躺在医院病床上。
杜妎看了眼头顶冒着气泡的输液瓶,转动着脑袋,找回手脚的控制权。左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右手也绑着什么东西。
杜妎抬起右手,看着上面用胶带固定在手臂上的一堆线,手指头上还有个夹子,身上各处也不爽利地牵牵绊绊。
她顺着这些线看向床头摆的一堆仪器,前一个月都在医院给佑嫌能打下手,现在对于各种医疗器械倒是都能认个大概,不过也正因为能认出来,杜妎反而有些发懵。
这基本是去鬼门关逛了一圈才有的待遇啊,她中的一枪那么凶险?
杜妎继续打量着周围,单人病房,给她的待遇还不错——虽然肯定也有要保密的因素在。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今天天气不错。
天亮了?
她昏了多久?!
杜妎一惊,赶紧找到床头的呼叫器按铃叫人。
开门进来的不是护士,是许妬。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许妬快步走过来,把手里的水壶放到桌上,帮挣扎着要起来的杜妎调整病床角度,让电动床折起一个方便靠坐的角度,“才做完手术,别乱动。”
“我睡了多久?”杜妎问。
“还不到五个小时呢,你再睡会儿,这次任务又辛苦你了。”许妬检查着吊瓶流速,在周围的仪器上看了一圈,给杜妎倒了杯水。
杜妎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借着许妬的手喝了半杯水,又问:“你失踪这段时间,有意识吗?都发生了什么?”
许妬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在病床边,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就像是去了死后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