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正在喝水，差点被她语不惊人死不休呛到。
“当然不是了。”楚霜讪然：“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帮了我很多。”
“你是感激他，还是喜欢他？”顾挽苏越发的八卦：“难道比对左千江还喜欢吗？”
楚霜就知道她会把话题扯到那里。
“不一样。”楚霜看了她一眼：“我和左千江的事情你还不清楚吗？其实现在想想也挺后悔的，我明知道他比我小，那时候他的思想也不够成熟，为什么答应和他交往呢？”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爱过就爱过，不爱就放手，楚霜在感情上你一向潇洒。”顾挽苏沉声道。
楚霜不由得一笑：“看似潇洒其实我比谁都更容易纠结，挽苏最潇洒的是你，你那么爱厉展风，说走就走。”
“是啊，现在他还骂我渣。”顾挽苏无奈道。
楚霜被逗笑：“他太爱你了，其实当初你能平安出国，多亏了他。”
顾挽苏双手捧着杯子：“我知道，即便有夜宿门，可我知道他因为爱我才恨我，所以我才敢算计他。”
不然她哪有底气回来。
只是回来以后，事情却朝着她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
比如，厉展风很爱她，比如，厉展风能释怀从前。
甚至，他们结婚了。
这都是顾挽苏没有想到的。
“你对他来说太重要了。”楚霜沉声道：“我懂他对你的一往情深，挽苏，你的陪伴填补了他生命中好多的空白，也涂白了他生命里很多的黑暗，说的夸张一些，你是他的光。”
顾挽苏轻轻莞尔：“其实我挺怕他这么深爱我的，楚霜你知道的，我当初出国的时候有多恨他。不管他是对是错，如果当初他肯相信我，也许顾家就不会……”
她欲言又止，“我也知道，其实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
楚霜见她哽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语调温柔：“挽苏，你早就放下仇恨了，你心里现在只剩下了愧疚，对不对？”
顾挽苏点点头，叹道：“是啊，我愧对爸爸妈妈，所以我想找到我哥哥。”
“会找到的。”楚霜握住顾挽苏的手，“别担心。”
“谢谢你。”顾挽苏扬了扬唇角：“那我婚礼婚纱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了。”
“嗯，乐意效劳。”楚霜笑了笑。
吃完饭，顾挽苏和楚霜站在餐厅门口等车。
过了一会儿，顾挽苏看到了厉展风的黑色迈巴赫。
“楚霜，我们送你。”顾挽苏笑着。
楚霜也没有拒绝。
等车子到了跟前，顾挽苏打开车门，弯腰对厉展风道：“我们先送楚霜回家，然后……”
忽然，她感觉后面的车厢里有一道幽翳的视线正在看着自己，一回头就看到了左千江坐在了车里。
楚霜已经拉开后面的车门，看到了他，僵在那里。
左千江似乎喝了些酒，一双墨色的眸子通红，他神情压抑，淡淡的看着楚霜：“不上来？”
楚霜露出一丝尴尬。
“怎么，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个空间里？”左千江眯起眼睛，自嘲道：“我让你这么厌恶？”
楚霜叹了一口气，上了车。
顾挽苏系着安全带，瞥了一眼后视镜，没有吭声。
厉展风先把楚霜送到家门口。
“谢谢。”楚霜下车，“挽苏，有时间再约。”
“好。”顾挽苏轻轻点头。
楚霜转身朝公寓的大门走去。
顾挽苏幽幽道：“楚霜变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