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苍山水的三幅作品加起来，甚至都没有三百万。
隋禾叫来人，先将苍山水的画全部买下，再继续看其他的作品。
走到一幅名为《交换》的作品面前。
画面难以言喻的抽象，隋禾没有看懂，但这幅画却莫名地吸引她。
一看价格，好家伙，八百万。
一看画家，orient，没听过。
隋禾拿出手机，检索了一下这位画家。
可网络上居然毫无线索。
一位没有名气的画家的作品，为什么能标价八百万呢？
隋禾想不明白。
那就不想了。
隋禾在工作人员震惊的目光下，买下了这幅这次活动上被称为最不值的画。
完成花钱目标，隋禾兴致立刻消散，给画廊留好送货地址，便离开此处。
被挂断电话的霍长珏，叫来自己秘书办的所有人，询问他们是否知道关于金合律师事务所的事情。
大家左看看右看看，都不是很明白霍长珏突然问这个是何用意。
最边上的一名女生怯生生地举手：“霍总，我知道一点。”
霍长珏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她是刚来不久的新人。
“说。”
“能说实话吗？”
“我不喜欢听假话。”
女生清了清嗓子给自己壮胆：“金合律师事务所拔尖的那几位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中底层律师问题很大。”
女生见霍长珏表情没有异样继续说道：“他们会把一些自认为价格便宜的单子安排给中底层律师，而这些律师为了每个月能完成更多的案子，利用霍氏的名声给对方律师或者开庭法官施压，来达到快速结案的目的。”
女生话一说完，秘书办的其他人都开始倒吸气。
这么影响霍氏声誉的事情，居然只有一个新人知道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霍长珏反问道。
女生如实回答：“我高中同学现在就在当律师，她所在的事务所就被金合律师事务所威胁过，她喝醉酒和我吐槽过这件事。”
“金合律师事务所的事情一般是汇报给谁？”霍长珏问站在身旁的助理。
助理稍微回忆了一下：“是霍三爷。”
霍长珏冷笑：“我这个三叔也是胆子肥了，让人去查，查好直接给老爷子。”
“是，霍总。”
霍长珏一摆手，其他人离开了办公室。
“终止对金合律师事务所的投资，移除霍氏旗下名单，霍氏集团不需要这种没有职业道德的员工。”
“好的，霍总，我马上去办。”
京市。
一间摆满画具的画室里。
女人正在画室里画着让人费解的抽象作品。
敲门声响起，女人出声。
“进。”
一名干练女子走进房间内：“老板，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女人画画的手一顿：“哦？在哪里找到的？”
“海市。”
“海市之前不是找过一轮吗？这是漏掉了吗？”女子继续挥动画笔，“你们办事也太不走心了。”
女人没有解释，她知道自家老板一向不喜欢听。
“月底是不是有海市傅老爷子的寿宴？安排一下，我也要去。”
女人有些迟疑：“您不会要大闹生日宴吧？傅老爷子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
女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沉迷在自己的大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