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笑了笑,然后回头望,“是吧,爹爹?”
“空儿说是就是了,伍爷反正是不会在乎太多虚名的。”
而那正给来的二人端上茶碗的人正是过去菊庭的第一公子──绝色。
“哎呀,你们现在认作父女了呀?”
承欢笑问。
“能有这么个宝贝爹爹,晴空可是求之不得啊……”
依偎在绝色的身上,晴空对着承欢眨了眨眼,“二位请坐……”
“呵呵,原来如此。”
承欢会意地坐下了。
“丁老板不在乎是什么意思啊?”
杨云生则有些不解。
“呵呵……”
绝色却只是笑了笑。
“你是人老了,眼都花了吗?”
承欢拉了一下杨云生的手,“进来时没看见那招牌?”
“嗯?”
杨云生愣了一下,然后立马跑到了外面,抬头一看,“菊亭?”
“我们这里现在是茶社,欢迎光临……”
绝色端着盘子笑道。
“哈哈,原来如此!”
杨云生大笑道,然后低头怒视着承欢,“你说谁老了?谁眼睛花了?”
怒吼。
“没,没,没说您老人家……”
承欢假装害怕。
“你!”
杨云生气的脸色发白,但又随即脸红。
他们如今就像是那老夫老妻一般,紧随着,他又乖乖地往承欢身边一坐,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今晚,我有戏,来听吗?”
杨云生抬头问那对父女,“我这里有票!”
立马就掏了出来。
“呵呵,当然……”
晴空毫不客气地接过了戏票。
夜,这南城又是一片喧哗。
“晴空?绝色?”
这刚一到二楼包厢的父女就被人给怒视逮住了。
“哟……王爷,好久不见了……”
晴空拉着绝色跟葛亦琛打了声招呼。
“你们!”
葛亦琛是气得牙痒痒,“今晚别想溜!”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