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勾紧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下来,深深吻住我,用唇舌堵住我所有想说的话,舌头激烈地缠绕,带着近乎绝望的热情。
我扶着坚硬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花穴,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阴唇,一寸寸深入。
那处温暖湿热,肠壁层层包裹着我,每推进一分都带来极致的紧致与摩擦。
待完全没入后,我开始缓缓抽送,由慢到快,每一次抽出再深深顶入,都撞得她饱满的乳房上下晃动,发出轻微的肉体相击声。
沈情晚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趾蜷紧,喉间细吟被她死死压在唇间,只剩急促的鼻息与肢体的轻颤。
她眼睫湿润,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深深的克制,每当我顶到最深处时,她便用力勾紧我的脖子,用更激烈的深吻堵住我的嘴,舌头缠绕得几乎要融为一体。
我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温暖湿热的包裹,阴道壁像有生命般层层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
龟头撞击到最深处时,她便会喉间轻颤,眼睫湿润,却用更深的吻堵住我的嘴,舌头灵活地缠绕、搅动,带着满是真挚的思念。
她的乳房被我揉捏得微微发红,乳头在指尖与唇舌间硬挺如珠,敏感得每一次吮吸都让她身子轻颤,爱液源源不断涌出,湿了我的囊袋与床单。
我双手抱紧她的腰肢,腰部发力,一下下深入抽插,肉棒在她的花穴内反复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深处,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吸吮着我,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没。
情欲在狭小的厢房内不断升腾,空气中满是两人交合的甜腻气息与压抑的喘息。
汗水从我们交叠的身体上滑落,黏腻地贴在一起,却谁也不愿松开半分。
四年的思念、离别的痛楚、禁忌的情愫,都化作这激烈却克制的交合,每一次深入都像在诉说“我找了你好久”,“我好想你”,“别再离开我”。
我低头吻着她的颈侧、锁骨、乳房,一路向下,在她小腹上留下湿热的吻痕。
沈情晚则用指尖轻轻嵌入我的背脊,带着隐忍的力道,却没有发出半点痛呼,只用眼神与唇舌回应着我的热情。
抽插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收缩,阴道壁一阵阵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得我小腹一片湿热。
她眼尾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仍死死咬着唇,只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用力勾紧我的脖子,深深吻住我,舌头缠绕得近乎疯狂。
终于,她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夹住我,爱液喷涌而出,像一股温热的泉水,浇得我几乎失控。
我则在她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最深处,烫得她身子不停轻颤,后穴也随之收缩,带来额外的刺激。
在极致的紧致与摩擦中,我深深埋在她体内。
她身子猛地弓起,后穴与阴道同时剧烈收缩,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轻颤,却始终没有发出太大声音,只用肢体与唇舌宣泄着极致的快感与情感。
高潮过后,两人赤裸相拥,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呼吸渐渐平复,却谁也没有起身整理衣物。
我将她揽在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发丝与光滑的背脊,指尖偶尔滑过她小臂内侧那道旧疤,心底涌起无限的疼惜与不舍。
沈情晚将脸埋在我胸前,眼睫仍带着湿意,喉间极轻地叹息,却没有说话,只用手臂环紧我的腰,像怕一松手,我就会再次消失。
屋外天色渐暗,窗纱透进来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昏黄,照在两人交叠的赤裸身躯上,勾勒出暧昧却又带着压抑的轮廓。
空气中残留着情欲的余温与栀子香,混合成一种让人沉醉却又心酸的氛围。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姐姐……这四年,你受苦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贴着我,唇瓣轻轻蹭着我的胸口,像在无声地回应。
这方小小的厢房,仿佛成了这深宅大院里唯一的一方净土,容纳着我们姐弟重逢后的所有隐秘与悸动。
沈情晚背抵着我,在怀里轻轻抽泣,温热的肌肤贴着我的胸膛,发丝散乱地蹭在颈间,带着未散的软香。
我轻轻环住她,声音哑得厉害:“姐姐,我都知道了……关于我的身世,娘都同我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