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把腿分开十月十八日,下午三点零三分。
成都的秋天在这一天突然安静下来了,不是那种干爽的安静,是那种湿气还没有完全退干净、空气里带着一点黏腻的午后沉寂,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切进来,把客厅地板上投出一条细长的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尘粒在悬浮,慢慢地漂,不动,整个公寓像是被一块无形的棉布捂住了,连空调的低鸣声都变得比平时更沉。
书房的门是半开的。
云海在那张工位上已经连续坐了将近两个小时,游戏引擎的界面开着,右侧的监视器上跑着一段粒子特效的测试程序,左侧屏幕是代码,他的手放在键盘上,但手指停了很长时间,他的眼睛没有看屏幕,在看书房半开的门缝之外的那一段走廊。
白晓希在十二点半从学院回来的,他听见了前门的开锁声,听见她换鞋的声音,听见她进厨房热了午饭,餐具碰瓷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然后是她坐在餐桌前吃饭的声音,然后是她洗了碗,然后是客厅那边沙发弹簧轻微的压缩声。
之后,就没有声音了。
他在书房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确认那个安静是持续的,不是她在刷手机的那种安静,是一种更完整的、更沉的安静,他把椅子推后,站起来,走向书房的门,把手搭在门框上,往外看。
然后他停在了那里。
白晓希趴在客厅的长沙发上,脸朝左侧,枕着叠起来的手臂,睡着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宽松连衣裙,是那种棉麻质地的、夏末到初秋之间会穿的款式,裙摆宽大,但她趴下来之后,那个宽大的裙摆没有好好地覆盖她,它堆积在她的腰际,往上撩起去了,撩起的幅度很大,大到她整条大腿和臀部的下半部分完整地暴露在空气里,白色的连衣裙在她腰以上的位置堆成一团皱褶,她的腰是细的,舞者的腰,腰以下是一段从腰到臀的过渡弧度,然后是臀部。
她穿的是白色的丁字裤。
他把这个画面看了大约三秒钟。
三秒钟之后,他的眼睛在那个画面上做了一次从上到下的完整扫视,白色裙摆堆在腰际,细腰,臀部弧度,丁字裤的细绳从腰间往下延伸进臀缝,白色的布料,丁字裤的那个三角形覆盖的面积小,两侧是完全裸露的臀肌,臀肌的质地是舞者的那种,不是肥腴的,是弹性充盈的,是那种在被手掌按下去时会有扎实回弹感的质地,她两条腿并拢,小腿从沙发边缘自然垂下来,脚踝的骨骼线条清晰,她的皮肤在下午的光线里是很干净的白,不是苍白,是那种带着一点少女底色的奶白。
他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往下坠了一下。
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搭在门框上,手指的力道在那个坠落里悄悄收紧了一点,他把那个力道松开,把手从门框上拿下来,往客厅走,他走路的声音是轻的,刻意的轻,他的家居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把自己走向沙发这整段路的每一步都控制在一个他不想让任何动静打破这个场景的精准里。
他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蹲在她的臀部侧面,把这个画面从近处重新看了一遍。
近处的视角完全不同。
从近处蹲下来,他能看见丁字裤细绳在她腰侧的轮廓,能看见臀肌在趴着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形成的那种自然的松弛,是一种和站立或坐着都不同的松弛,是彻底放松、完全卸掉了所有防备的松弛,他能看见臀缝,能看见丁字裤那个窄窄的布条贴着臀缝往下延伸,覆盖的位置,在那个覆盖的两侧,花缝的位置因为趴着而没有完整地暴露,但他知道它在哪里,他的视线停在那个位置,停了几秒,他的小腹深处那个熟悉的热意悄悄地爬上来了。
他的阳物在这个画面里开始慢慢充血,他没有去理它,他让那个充血慢慢发生,他只是蹲在那里,把这个画面看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他的手伸出去,食指和拇指捏住丁字裤那条贴在臀缝里的细绳,轻轻地,把它拨向一侧。
白晓希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