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由冷笑转为阴笑地半抬起头,一副回忆的眼神,想起了上官夫妇说的话:‘不如把事情告诉容仁吧,这样让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也能配合我们演戏啊。再说她早晚会知道这一切的。”上官仁光说:“不行,你忘了吗,大师说不得透露半个字,而且这也是容儿的必经之难啊,如果我们告诉了她,她告诉玉儿怎么办?容仁把玉儿当自己的分身,当自己的手足,难保她不说啊。夫人,这个后果我们赌不起啊。’
玉儿想了想,然后眼前一亮地自语道:“对,这里面肯定有一个隐瞒了许久的秘密。应该是关于容仁身世的秘密。既然他们这么怕外人知道,那么这么秘密如果一旦被揭穿,上官家就会立刻分崩瓦解。”
这个秘密虽然让她想到容仁有时女扮男装的事,但是她怎么想,也无法想到容仁为什么要这样?只是通过这番对话感觉肯定和女扮男装有关系。因为每次容仁女扮男装时,都不许任何下人跟在其后。而且自从玉儿来到上官府就被告知对外不许以上官将军府自居。起初只是想将军低调,但现在看来真正的原因是他怕惹事,而且这肯定和容仁有关。想到这,她不禁地一脸阴笑,心中突然豁然开朗。
上官容仁跑到书房见书房空无一人,便立刻跑向前厅,上官仁光刚要喝下一口茶,就听到容仁大声地边喊边从门外进来,说:“为什么要退迟上山呢?”
上官仁光突然一脸严肃、不悦地瞪一眼容仁,上官夫人见到丈夫这种表情后,立刻将头侧向容仁,放低声音说:“容儿。”
“娘,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非要退迟上山的时间呢?”
说着她站在上官夫人身边,手中还不停地拉着上官夫人的衣袖。上官夫人见她这般撒娇,便淡笑着拿开她的手,让她坐下,上官仁光放下茶杯,眼皮也不抬地低声说:“爹的一位故友要来家中做客。”
“故友?谁呀?”
“季正贤将军。”
“一个季正贤来家里做客,又不是来看我,我上我的山,你们招待你们的。”容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
上官夫人见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禁的有些揪心地看一眼丈夫,上官仁光有些不耐烦地白一眼她,喘口大气地说:“一个季正贤不足为恐,只是他在……”上官将军突然停顿了一会,想了一会,他
有些不知如何对容仁说地看一眼上官夫人,上官夫人也自然地皱一下眉地望一眼他,他吞吐半天没有开口,容仁感觉今日父母不同于往日便更加好奇地说:“爹,您今天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么不干脆?”
见容仁这般的追问,于是情急之下,上官仁光随口说:“他是你爹一个故友,曾经来过一次,所以你不可以不在,否则就太过无礼,懂吗?”
这个理由好,上官仁光说完后都觉得这个理由是一个在合适不过的。容仁听完后也没有多想什么地点着头,然后习惯性地缕过来一撮青丝在手中把玩地说:“曾经来过一次?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
容仁的话让上官夫妇松了口气,因为毕竟有十年相隔,儿时的样子早就有了改变,相信季正贤也不会太怀疑什么。上官仁光看一眼容仁说:“那是十年前的事了,你那时还很贪玩自然没什么印象。而且这次他还带着他的公子,季道泽来,他的公子也是十年前来过一次。”
季正贤的公子叫季道泽?道泽?好熟悉的名字啊。好像在哪里听过?她眉心紧皱地又努力地想了想,突然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说:“啊,对了,我想起来了,道君!对,那天那位公子管那个打人的姑娘叫道君,而且还说是他的妹妹。”
因为一时想起来而得意忘形把那天在集市上的事不小心说露了嘴。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上官仁光的脸色变了。她连忙放下手中把玩的青丝,解释道:“呃,因为前提在集市上见过,原来他们是季正贤的子女,还好提前见过,不然就麻烦了。”说后她调皮地看了一眼上官夫妇。
“亏你还说的出口!这下就没有麻烦了吗?难道不见了吗?平日里怎么告诉你的?少出去。都是为了你好,可你?你这孩子太顽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