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按照原计划回府的上官容仁这次居然大胆地走正门,这是不合她做事风度的,上官仁光家教很严,凡是擅自改变他命令的,都逃不过家法处置,上官容仁也一样,所以,每次上官容仁擅自改变上官仁光的命令,她都会从后门进,而这次是怎么了?居然从正门进,难道她不怕被上官仁光抓住?
她刚走到正门口守门的卫士有些吃惊地看一眼她,随后战战兢兢地说了句:“小姐?”
上官容仁见状立刻单指比在自己的嘴前,皱着眉,‘嘘’了一声,说:“不要声张,我爹在吗?”
“老爷还未回府。”
“噢,我爹回来不要告诉他见到我的事,知道了吗?”
“可是小姐,老爷早晚会发现的。”
“哎呀,我自有办法,叫你们别说就别说。”
“小的知道了。”一名守门卫士拱手退回原位地说。
上官容仁满意地、大摇大摆地走进府内,越过花园,她直接来到后院玉儿的房间,轻敲两下房门还未等到屋里的人答话,她已推开房门跑进去了,玉儿正在屋子里绣[鸳鸯戏水]听到有敲门声,便停下手中的活,刚想起身开门,就见到上官容仁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跑了进来,玉儿见到上官容仁未按计划返回也吓了一跳,她瞠目结舌地看着上官容仁,上官容仁关好房门转身看到玉儿的表情,也不禁地吓了一跳,很快,她明白玉儿为什么会有如此表情,她回过头看一眼门外,然后几步来到玉儿面前,一把拉玉儿坐下后说:“今天我睡这里。”
“啊?”
玉儿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愣了。
见到玉儿发愣,上官容仁有些不耐烦地说:“没听明白吗?干嘛愣神啊?”
玉儿一听这话有些回过神地说:“话是明白,但是,小姐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哎,别提了,此事说来话长,反正今天我不能回房睡,不然被爹发现,我就惨了。”
哼,知道老爷管的严,还敢这么放肆,不过,要睡这里?也好,让她尝尝这硬木头床的厉害,不过,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想到这,玉儿口随心动地问了一句,然后起身来到桌前,为上官容仁倒了杯茶,上官容仁见玉儿问起,她喘了口气,说:“是天德师傅让我回来的,而且他还说以后也不让我去了,至于是什么原因他没告诉我。”
玉儿倒茶的手顿时停在半空,头微微抬起,眉心紧皱地直视着前方,心底暗想:原因不知道?怎么可能,居然不告诉我。于是,玉儿阴笑一下,继续倒茶说:“老爷问起来,小姐也要这么答吗?”
上官容仁猛然地抬起头,眼前一亮地看一眼背对着自己的玉儿,也许是心虚,上官容仁始终觉得玉儿的话里有话,这时,玉儿转过身,一脸故装天真的笑着,端着茶盅来到上官容仁面前,并把茶盅交到上官容仁手中,上官容仁用怀疑、想要看穿玉儿的眼神看着她,慢慢地接过茶盅,随后自然地喝一口,随即放到一旁,快速地收起那副神情,故作一副轻松、无所谓的样子地倒在**,双手背于脑后,说:“当然,我爹知道天德师傅让我回来,自有天德师傅的道理,所以爹是不会计较我什么的。”
玉儿刚要张口质问她‘那为什么不敢回你自己的房间睡?’时,玉儿突然闭口不谈,面露诡计地看一眼闭目、轻松的上官容仁,心底想:何必跟她较真呢?要说的话她早说了,到时就知道了。
随后,她安静地坐在床边,拿起绣品继续绣,上官容仁见玉儿安静,睁开眼睛,看到她正在绣荷包,不禁地好奇起来地半起身,用手托着脑袋,手还把玩着丝线,说:“回头给我绣块帕子。”
玉儿侧头看一眼她,随后侧回来,一针一线地缝着,幸福地笑着说:“小姐跟老爷说我和道泽的事,我就给你绣。”
这话说得让人心里凉凉的,浑身不自在,是要交换吗?就算是要交换,也要等价吧,一桩婚事换一块帕子?到底是精打细算之人啊。
于是,上官容仁蔑笑一下,停下把玩丝线的手,说:“我上山的时候遇到季道泽了。”
“啊!”玉儿因为听到‘季道泽’这三个字,心神不一地被针扎了一下手指,疼痛难忍地叫出声。
上官容仁听到叫声后,也连忙起身拉过玉儿的手指看了看,然后吹了一下,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