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的,绣东西被扎都是正常的事。”玉儿有些心神慌张地将手拉回来并放时嘴中吸血。
上官容仁一脸疑惑地看一眼玉儿,随后眨眨眼地拿起荷包,看到上面的[鸳鸯戏水]不禁地心中一堵,随后偷偷地瞄一眼玉儿,将荷包丢到一旁,躺下。玉儿见上官容仁异常安静,便快速地看一眼自己的手指,又看一眼丢到一旁的荷包,一副认真、心虚地问:“道泽上碧云寺做什么?”
上官容仁看也不看玉儿地闭着眼,随口答道:“揭我老底去的。”
“什么?”玉儿不敢相信地反问。
“我是女儿身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说,然后明里暗里地耍我。”
“怎么可能?小姐上山的事,外界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从十年前就到这家寺庙礼佛,只是我们一直不知道罢了。哎,真不知道这位季公子会不会把事情告诉季将军。”上官容仁不禁地露出一丝担心。
玉儿见上官容仁这副表情,心有想法地将眼神移到别处地思量了一会,说:“道泽公子应该不会说出来的,如果他要说,早说了。”
上官容仁突然怒目相对着玉儿,说:“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的吗?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就乱说话,就算要袒护,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吧。”
玉儿看出容仁的火气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很冤枉地解释,说:“我想,从上次宴请季府的时候,道泽就可能知道了。”
上官容仁不禁地起身,坐直,一脸讶异地看一眼她,随后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说:“你怎么敢肯定?”
“那天,小姐喝多了,醉倒于长廊之上,我经过看到,便上前欲要扶小姐回房,这时,我发现道泽看小姐的眼神就不对,所以,我才猜想他可能那时就知道了。”
上官容仁一副回忆的表情直视着前方,良久,她回过神,快速下床,转身冲着玉儿训斥道:“你怎么不早说?”随后还未等玉儿再多解释什么便跑出了玉儿的房间。玉儿一脸愤恨地怒视着上官容仁跑出去的方向,下意识地将手紧紧地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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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道泽回到府里见府内异常安静,便随处叫来一位仆人,随口问了一句:“老爷、小姐,都不在府内吗?”
“是的,老爷是刚出去,小姐有几日没回来了。”
季道泽心中有数地朝那人摆了摆手,仆人恭敬地退下后,季道泽站在院子中央,眉心紧锁地思量一会,自语道:“算日子妹妹应该回来了,难道是遇到什么事了?”随后,季道泽快速转身跑出府外,单人独骑地朝‘黑羽党’的方向跑去。
季道君去查‘黑羽党’确实也有些时日了,从季道泽上山开始,道君带着言忠也就出发了,‘黑羽党’的总坛,言忠去过,所以季道泽才放心的让言忠跟着,可这些日子怎么两人都未回来呢?难道真的是出事了?策马奔腾的季道泽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安,随即,他扬起马鞭朝马背‘啪’的一声,只见马儿又跑快了几分。
黑羽党地牢
这已经是季道君第二次进来了,面对熟悉的地牢,季道君不露半点恐惧地用拳头猛力地敲击地牢大门,并不停地怒骂道:“你们这群叛贼,快给你姑奶奶开门,放我出去,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光使阵法算什么英雄好汉?难道你们只是浪得虚名吗?快开门!”
就这样,季道君不停地喊叫着,却没有半个人理她,唯独被关在对面的言忠还算是关心她地劝她,说:“小姐,您别叫了,他们是不会理你的,您还是留着力气想办法应对他们吧。”
季道君一听言忠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地怒视着他,说:“你闭嘴,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呢。”随后,她心底暗想:哎哟,这种地方来过一次就够了,怎么会又来一次呢?真丢脸啊。
言忠见季道君如此气急败坏也没再多嘴,随后,他一副回忆地想起被抓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