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他伤得不轻,我想他没有那个精神再理我们。”
“所以才让我跑?”
玉儿一副心中有数不再多言地笑一下,随后将头侧向一边,看到玉儿不多说不少道的样子,上官容仁不禁地想起了季道泽,随后她收起笑容,露出不知是何意的表情,起身,走到玉儿身边,说:“走吧,去季府,你不是有东西要送吗?”
说罢,她朝季府的方向走去,玉儿看着她的背影,突然皱起眉,手自然地攥紧了袖角,抿一下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随即,玉儿低下头,从袖中拿出要送的荷包,看一眼,随后,她再次看向上官容仁的背影,心底似乎感觉到什么地恐惧地跟了上去。
**************************
被点了睡穴的季道泽等人不知睡了几个时辰,慢慢地睁开眼,睡眼朦胧之中,他们环视着四周,马还在,人也都在,这是外面,只是这地方是……确认一切安然无恙之后,季道泽起身,仔细地环视着四周,随后,用怀疑不敢确信的语气说:“这片竹林?我们怎么会在这?这离广华街有段距离,他们是不可能将我们送出这么远的。”
季道君坐在地上,看看周围,解释说:“离这片竹林前不远处的竹林中有阵法,而且从这里也能到达‘黑羽党’”
“我们就是从这被抓的。”言忠回忆地说。
季道泽立刻看向他们,随后,他抬起头,更加仔细地看看这片林子,这是他当时吓上官容仁时的竹林,而按季道君所言,从这再往前走没多远就能进入‘黑羽党’设的阵法了,真不知道是该说庆幸呢还是该说不幸,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党羽会如此隐蔽,前后都有不同的阵法保护,真是万人难破啊。
季道泽不禁地眉头紧锁,一声叹气,转身冲他们说:“好啦,我们快回府吧。”
而言忠却一直回忆着那个党主的一言一行,他怎么想都觉得那个人就是季正贤,但无凭无据的又怎么好向季道泽说明呢?而且如果真的告诉了他们,他们又要如何面对呢?私建党羽,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季正贤不会不知道的。这时,他又想起了季道君在牢时说当今皇上是被逼反朝时,那个党主似乎有同感地欲
言又止的样子,于是言忠怀疑如果那个党主是季正贤,那么这里面一定有内幕。
玉儿随上官容仁脚慢心急地来到季府门前,正当上官容仁要上前叫门时,玉儿却拦住了她,上官容仁一脸不知为何地看一眼玉儿,玉儿有所顾虑地看一眼上官容仁,随后看看左右,说:“我们这样贸然叫门好吗?”
“你顾及什么?”上官容仁有些不解地问。
早上还心急如焚地让我陪着来季府,怎么现在到了却又有所顾及了呢?
玉儿站在那里吱唔着半天说不出理由,而这时,季正贤单人独骑地回到府上,正当他距离府门不远处,他看到了站在府门前的上官容仁主仆,他的府门前突然出现两位姑娘,这让季正贤着实的心里起疑,他并未露面只是躲在一旁静看事情的变化。而这时,上官容仁的一个侧脸,让季正贤突然觉得很是熟悉,像在哪里见过。而正当他埋头苦想时,季道泽兄妹和言忠来到府门前与上官容仁主仆说话。
上官容仁主仆出现在季府门前着实让季道泽兄妹吃惊,季道君一眼就认出了上官容仁就是位‘尚姐姐’再一想起季道泽曾经告诉过她,上官容仁被上官将军女扮男装,于是,她有些犯难地看一眼季道泽,而这时,她无意中看到站在上官容仁身边的玉儿,她这才想起,前一段时间这个玉儿找过季道泽,而这时,她也想起,这个玉儿就是一直陪在上官容仁身边的丫环,但因为上次急着办事所以没认出来,这时,她上前问玉儿,说:“你不就是上次来我们家找我哥哥的人吗?今天怎么又来了?”
“你找过我?”季道泽有些意外地看着玉儿问。
玉儿点一下头,解释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今天是路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