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美吧?”道君自信地将两臂张开,仿佛要环抱整个海面一般地说。
上官容仁一脸淡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大片湖水,然后不禁地深吸一口气,望着湖水仿佛视力都好了许多,看着平静的湖水原本有些起伏的心也静了许多,看着平静的湖水,仿佛心胸也开阔了不少。
真是个好地方。容仁不禁这样想到。但,湖水周边的景致更是让她感到熟悉,她环视着四周,当她看到身后那一大片竹林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在竹林的最尽头还有这一片湖水,这是她这些年都未曾知晓的。道君看着容仁喜欢的样子笑着走到她的面前侧着身子指着那一片竹林说:“这是我和哥哥最喜欢来的竹林,我们每次累了、倦了,都会来这里。”
上官容仁没有姊妹,虽然与丫环玉儿情同手中,但必定那是有差别的,所以,她特别留意了季道君在说到季道泽时的表情,虽然季道君很喜欢提到哥哥,但每次提到哥哥她的脸上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内疚的表情,单从表情上判断,好像他们关系不好似的,但,往深处想,那种发自内心的内疚,只有真正的感情才能流露得出,所以,上官容仁脸上挂上一丝淡笑,然后看向那片湖水,随口问道:“这么说这湖水你哥哥也知道?”
既然是兄妹当然什么事都会知道,所以,上官容仁也没有感觉问错什么地面露坦然地等待着季道君的回话。但是道君的答案却令容仁大跌眼镜,她说:“我哥,不知道。“
“什么?季道泽不知道?你是怎么瞒过他的?”
上官容仁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问话有什么不对,她一脸惊讶地看着季道君,季道君却用犀利的眼神看一眼她,此时,她从季道君的眼神中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于是她连忙解释说:“呃,我的意思是问,你们经常一起来,你哥哥怎么会不知道呢?”
季道君听完这话也自然地缓了缓表情,容仁自然地松了口气,季道君看着湖水表情僵硬地说:“这是一次意外发现,每次我们来都不会走过竹林正中间的那个竹庭。有一天,我在家做错事,被爹爹痛骂一顿,心情很差地,如以住那样地没有走过那个竹庭,但是那天不同,那天这里的风莫明的大,吹动着竹子发出‘吱吱’的响声。但我是习武之人,能分辨出竹子声响以外的声音,我便跟着那个声音走,突然看到就是在这个湖边处,有一对男女好像在商量什么事似的,我便稍稍地走上去,女的应该也会武,因为她很快感觉到我的存在,于是她顺手向我打来一个黑羽标
。我只顾着躲闪没看到他们离开,等我站稳时,那对男女已不见踪影。”说罢她侧着脸看一眼上官容仁认真、期待的表情,容仁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仿佛在问然后呢?道君接着说:“我很反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差,除了知道对方可能是‘黑羽党’的同谋外什么都不知道,我本想将此事告诉哥哥,可那时,哥哥正被朝廷边关之事弄的焦头烂额,我怎么忍心再增添他烦恼呢。可我又深知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抓‘黑羽党’的人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从那时起,我每天都会来这里冥想。望着这片湖水心情真的会很平静。”
上官容仁听着道君的这番话,看着她认真懊恼的表情,她第一次感觉到,她身边站着的不是一个懵懂的丫头,而是一个想有所作为的大小姐。再回想自己除了让家人操心外,什么都做不了,也帮不了。而且还为自己的身世问题让家人烦心。看着懂事的季道君,容仁有些自惭形秽。上官容仁笑着问她来这里多久了?季道君面露淡笑地说:“我发现这湖水是三年前的时间了。而和哥哥来这里有将近十年了,呵,这里还有个故事,也算是哥哥的秘密。”
“秘密?”容仁不禁地反问道。因为她从不认为这个冷到让人窒息的季道泽还会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