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说到这,吴清月挣开邢文鹤抓住自己的胳膊,捂住头蹙眉道: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方道友有事寻我,我就同他回了一趟家,再醒来就在这里了,表哥,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么?”说着,她苦恼的接着道:
“姜南呢,她为何今日一直不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清月的一番话让在场之人都愣了一下。
邢婆婆蹙眉问:“你是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吴清月能被邢家看重,自然不可能是傻子,她一闭眼就来到境主府,自己模样身形就连修为还稍有变化,自然猜出了一些事情。
王笙眉头微挑,看向坐着喝茶的方黎询问:“你呢?”
“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身为修士,他们自然明白这一点多可怕,他们丢失了这段时间的记忆,他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而境主府的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但他们无法逼问。
邢文鹤眸光凶狠地盯着姚远,“姚管事,这就是你们境主府的交代么,你对我们的人到底做了什么?!”
“你的目的是寻人,邢道友,你做了这么多,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人,我们完好无损地还回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姚远毫不客气地回击回去,他轻哼一声,“莫不是邢家想让我境主府追责,一件一件地掰扯这位邢南溪道友做的事情。”
真的不一样了!
邢文鹤目光错愕地看向姚远。
他跟姚远打交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幅姿态,如此高傲自信。
“境主府,好样的。”邢文鹤冷笑一声。
“那看来邢道友是想好好掰扯掰扯了。”姚远毫不客气地回击。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