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沉默,就让秦寒愈发火大了:“哈,怎么着,还真得让我给你亲自开门是不是?!”说着,办公室门就被他倏地一下打开了。
当彼此四目相对的刹那间,安小茜满脸的茫然、困惑,就与秦寒一脸“完蛋了”的灾难临头呈明显对比。
“老、老婆大人……你听我解释!!”沉寂了片刻,他猛地反应过来,不自觉提高了语调,表情懊恼的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刚、刚才我不知道是你,所以……”
“一下午没见,你到底是怎么了?”震惊过后,安小茜拧了拧眉,语气不悦:“我认识的秦寒一向优雅谦逊、彬彬有礼,哪怕对待公司职工也是以礼相待。说吧,今天到底怎么了,让你这么火大?”
“呃,这个……”秦寒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没吭声,倒是先行一步将安小茜拽进了办公室里,随后不忘把门关上。
阻隔了外界一切窥视,秦寒心里踏实了不少,直白道:“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人一走,我心里就开始莫名的烦躁不安。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尤其是……”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压在心头的怒火蹭地就升上来了。
“尤其是在秘书用得意洋洋的语气汇报业绩的时候,我恨不得把报表扔到他脸上去!!”秦寒一边拉着她柔软的小手轻捏着,一边愤慨道:
“推出的新业务都快满一年了,前面一直在亏损,损失了多少我就不说了,最起码接下来的几年盈利都在填窟窿。当初就不该草率行事,秦家那些七七八八的亲戚们,正经忙一点帮不上,专门给我捅这些篓子,烂摊子还不得是我收拾?!”
让秘书整理出了详细资料列表一查,才知道一直让公司往里面不停砸钱的扑街业务,当初就是几个亲戚联合起来“建议”的。
而那么大的一个项目,祖母宋惠林竟然一声不吭,也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就那么稀里糊涂的批准了??
秦寒从来没感到这般无力、无奈,一想到仅打了个照面当晚就消失的父母,他心里就不由得泛起了苦涩。
哪怕他们稍微伸手帮自己一把,他也不至于孤军奋战的这么累。
再想想自己那什么事都不懂,却还喜欢紧攥着大把权力的祖母宋惠林,以及秦家那杂七杂八一大堆的亲戚们……
轻叹了一声,秦寒将身体大半重量倚在了安小茜身上,把脸深埋于她的脖颈间,声音疲惫不堪道:
“怎么办,我快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