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流窜,让她浑身酥软无力。
而身体深处,那股属于主人的、温热粘稠的液体,正被她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夹住。
她不敢擦,也不敢动,只能小心翼翼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直身体,然后缓缓地并拢双腿,用大腿的肌肉,紧紧地夹住双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祈祷那些液体不要流下来。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还有一个被自己咬出的、细小的伤口。
发髻散乱,脖子上、锁骨上,赫然印着几个青紫色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吻痕。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性事的、被彻底玩坯了的荡妇。
她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恢复一丝清明。
然后,她从手包里拿出粉饼和遮瑕膏,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粉扑的手,开始一点一点地,修复自己那张破碎的、属于“林大影后”的完美面具。
她用厚厚的遮瑕膏,仔细地盖住那些青紫的吻痕,用粉饼压下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又重新涂上那支能让她看起来端庄沉静的正红色口红。
几分钟后,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高贵典雅的林菀。
只是这一次,当她推开卫生间的门,重新走回那个觥筹交错、浮华虚伪的名利场时,她的步伐虽然依旧优雅,但双腿的站姿却有了一丝不自然的、紧绷的僵硬。
而她脸上的微笑里,多了一丝只有她自己和她的主人才能读懂的、属于一个被彻底征服、被干到满足的性奴的、妩媚入骨的顺从。
她知道,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必须夹紧双腿,带着主人留下的“恩赐”,继续扮演那个万众瞩目的女神。
而这,才是今天这场凌辱游戏里,最磨人、也最让她兴奋的一环。
夜幕降临,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李东位于半山腰的私人豪宅之外。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而窗内,则上演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风景”。
林菀和林纾黎母女二人,正赤裸着身体并排跪在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
冰冷的石面,正无情地吮吸着她们膝盖的温度。
她们都刚刚被命令着洗过澡,用的是李东指定的、带有雪松和麝香气息的沐浴露,身上散发着一股与她们自身格格不入的、属于主人的清冽气息。
然而,无论热水如何冲刷,也洗不掉那种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顺从李东慵懒地靠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无比沙发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
他甚至没有换家居服,依旧穿着白天在车展上的那身西装,只是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和性感的喉结。
他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条属于林纾黎的、今天在漫展上穿过的那双纯白过膝丝袜。
那丝袜的材质极好,薄如蝉翼,触感丝滑冰凉。
经过了少女一天活动的闷热与汗水的浸润,此刻已经干透,但凑近了,依旧能闻到一股混合了少女独有的、淡淡奶香体味与皮革软靴味道的、奇特而又令人兴奋的气息。
“今天你们两个,都表现得不错。”
李东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丝性事过后的、满足的沙哑。
他没有看她们,目光依旧流连在手中的丝袜上,仿佛那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藏品。
“所以,今晚有特别的奖励。”
李东终于抬起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先是缓缓扫过跪在左边的林纾黎。
少女的身体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青涩,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因为羞耻和紧张,她微微低着头,柔顺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小巧而倔强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粉嫩的嘴唇。
她的胸部不大,却是完美的饱满水滴形,顶端两颗小巧的粉色蓓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坚硬地挺立着。
然后,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右边的林菀。
成熟的妇人像一朵开到最盛的牡丹,丰满的身体曲线被岁月和自律打磨得恰到好处。
她那对傲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豪乳,因为跪姿而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垂坠感,乳尖是诱人的深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