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婠婠嫌弃地瞥他一眼,怀疑他脑子不好使。
“四哥你是不是傻?沈家怎么可能给我安排海城的工作?”
她当然要跟沈砚离婚,却不是现在。
这么早离婚,她还怎么拉沈家人的仇恨?
三天后,火车到达锦城。
林婠婠和林向北下了火车,又坐上了长途大巴。
转车三次后,又走了五公里的土路,才终于回到乡下的老家。
林婠婠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霜打过的茄子。
要不是她在火车上偷偷服用了炼体丸,让体魄强健了不少。
她早就吐了!
火车和大巴车上还没有空调,虽然有风扇,却也只是聊胜于无。
车里人太多,即便开了窗户也是又闷又热。
各种难闻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更是让人难熬。
林婠婠下车的时候,简直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再看林向北,显然也是狠狠松了口气。
两人歇了一会儿,走回村子的时候已经快到饭点。
村里人一看到他们,立刻激动地围了过来。
一个大婶幸灾乐祸地问:“林婠婠,你不是说要留在城里当城里人吗?
怎么回来了?不会是沈砚不肯要你,把你赶回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