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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眼前破旧的公寓楼。
名叫“今日新”公寓。
这栋建于80年代末的公寓至今仍顽强矗立。外观破败且散发着犯罪气息，普通人都不愿靠近。
‘据说实际空置率超过一半。’因“犯罪公寓”的传闻广泛流传，即便租金低廉也无人问津。周边商铺大多空置，是典型的死城地带。
我小心避开监控摄像头走向公寓。虽然外围装有摄像头，但进入小区后便不见踪影。仅存的几个摄像头也早已损坏。
‘活动起来倒是方便。’不乘电梯。那里的监控应该还正常运作。
我徒步走上六楼。
‘A栋603室。’和电视剧里看到的门一模一样。
我从智能手机库存中取出花莲飞刀。刀柄贴合掌心的触感堪称一绝。
门铃已坏，便用左手哐哐砸门。
“张成民！知道你躲在里面！开门啊混蛋！”我故意用黑道口吻怒吼。身上还穿着黑色西装。虽说这张脸当混混有点过分英俊……但无伤大雅。
门后传来动静。对方正通过猫眼确认我的样貌。我摆出不耐烦的表情高声喝道：
“叫你开门！”“您、您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叫张成民的人。”
颤抖的声音从门缝里渗出。鱼儿上钩了。
“张成民！听说你最近赚大钱了？大哥让我来带你走！识相点。嗯？”
“我不是张成民。”
“操！”哐！他用尽全力踹向玄关门。门剧烈晃动起来。能看到某处已经微微凹陷。以我的力气应该能破门而入。
“呃啊！”“我他妈像是来闹着玩的？你不认识我？老子是仁川疯狗，你这狗崽子！”
哐！哐！我又连踹两脚玄关门。反正周围房子都空着。就算有人也会装不知道。这地方就是这样。
“请、请先冷静……您说是哪位大哥找我？”“强裴大哥。听说你以前借过我们钱？”
“利、利息都还清了……”“是吗？可强裴大哥现在要见你。快开门滚出来！”
“那个……您是一个人来的吗？”“妈的。抓你这种货色还要带大队人马？”
“啊不是。我马上准备出来。”
我凝神感知着外界动静。
‘大概三个人？’里面正忙乱地移动着。
不难猜测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若是会乖乖听我话的家伙，早就开门了吧。’这群人大概想打倒我后逃跑。不管是逃往国外还是外地。
‘现在应该正在找武器吧？大概是棒球棍或菜刀之类的。不可能有枪。在韩国那玩意儿有钱也难搞到。’即便有枪也无所谓。
我的灵川流已达五段水准。
虽不能弹开子弹，但看清枪口后用灵川流步法躲避还是做得到的。
约莫三分钟后，随着咔嗒声响，玄关门开了。
“去死吧——！”铝管直冲我脑门劈来。
我丝毫不慌。在早有准备的我眼中，那管子的速度慢如蜗牛。右手握着的菖蒲剑——花莲飞刀凌空一闪。
绯红刀锋划出赤色轨迹，铝管应声而断。
“刀、刀？！”“大惊小怪。”
我一脚踹中张成民胸口。他撞上身后两人，狼狈地摔作一团。
咚。
走进玄关的同时关上了门。
两名男子双手握着钢管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