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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二话不说就把找上门来的涅纱赶走。
年轻的裸体女人,更何况是个寡妇主动来到我的草屋,这必然是族长的意思。换言之也是族长安插的监视者。
‘族长在这个小部落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突然出现的外来者让他感到在意是很自然的事。’换做是我也会这样。
没必要只往坏处想。通过涅纱还能获取提亚特部落的情报。
“不能赶走上门的客人。进来吧。”
我拼命盯着涅纱的脸看。这是在竭力避免过于露骨地注视她的胸部和阴部。在这里裸体的人类很常见,必须忍耐。当然这不代表我没看。
‘小穴没有毛。应该不是有蜜蜡脱毛的文化。是天生的无毛体质吧。’肥厚的阴唇紧闭着,只能看到一道竖缝。
皮肤是晒成褐色的,头发则是灰白色。虽然头发看起来干枯毛躁,但配上她标准的美人脸倒意外地合适。全身横贯着白色的刺青。
奈莎走进草屋环顾四周。发现坐在角落的艾莎后打了招呼。
“我是奈莎。听族长吩咐来帮忙的。”
当赤裸的她高兴地打招呼时,原本慌张的艾莎很快整理好表情,眼睛发亮。
“哎呀,不对是露露。你是在提亚特部落出生的吗?”
突然就提问吗。该说是垃圾记者的作风吧。奈莎回答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是的。部落出生的女人也会嫁到其他部落去……我运气好才没那样。”
“运气好?嫁到其他部落算是运气不好吗?”正想回答问题的奈莎突然歪着头疑惑起来。
“咦?露露也是女人应该知道吧?”对奈莎来说询问理所当然的常识是件奇怪的事。奇怪之事正是隔阂的根源。
虽然不至于因这点隔阂就破坏自然手镯的咒术效果,但确实是不好的反应。
“我们是从别处来的呀。提亚特部落可能不一样吧。”
“啊。确实呢。嫁到其他部落的事……传闻实在不太好。一旦嫁出去就很难再见面了……其他部落的人和咱们毕竟不一样嘛。”
“确实是这样呢……”
来的路上看到了其他部落的人类。
说是人类却长着过于怪物的外形。
有的长着多只眼睛,有的四肢是野兽的,有的嘴巴长在肛门上。
即便内部构造和人类相似,也很难将他们视为同类。
要和那些家伙结婚?简直可怕到极点。
艾莎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但终究没有提问。看来她刚才的反应让她警觉起来了。
不知为何,我觉得奈莎对艾莎的戒备心比对我还重。这可不好。正因为不好我才插了话。
“奈莎。我们是第一次来提亚特所以很多事不懂。每个部落的习俗都不一样呢。”
“确实有很多不同的部落。听说贝尔通部落会喝人血呢。”
我暗自一惊。难道她发现我是吸血鬼了?看奈莎的表情应该只是巧合。
“在做生意前希望能告诉我提亚特的习俗。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
“啊。和已婚女性接触时要小心。在草屋外女性要和女性、男性和男性结伴活动。”
虽然大部分女性都裸体生活,但意外地保守。不,或许正因为裸体生活才保守。
奈莎似乎没觉得奇怪,继续说着提亚特部落的事。
男女的领域划分得很明确。男人白天出部落打猎,傍晚才回来。女人总是待在部落里,聚在一起做些杂活。
女人必须服从丈夫的话,不能妨碍男人的工作等等,部落有很多习俗和传统。而且还相当详细。
我听了奈莎的话后感到奇怪。
‘部落形成至少几十年了。既然发现了阿尔法提尔的员工,那肯定是阿尔法提尔干的……阿尔法提尔花几十年时间搞这种名堂?那个阿尔法提尔?这事真有那么大的价值吗?’大部分企业都会选择快速简单的事。
就算违背道德也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