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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魔术是超能力。昨天不是给你催眠过吗?想不起来?再说有药水这种东西本身就很反常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脸上写满恐惧。
“重点不是我身份。”
啪嚓。
掌心的雷光蠕动片刻后消散。我体内只有比鼠尾还微弱的魔力。这点魔力实在捉襟见肘。这个世界不存在魔力,自然也无法增长魔力。
不过雷光术消耗的不只是魔力,还有活力。所谓活力,即是生命力亦是精气。
‘虽然效率差到离谱。’刘在景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我。
你确定能用枪杀死我?啊……啊啊……刘在景瘫软地跌坐在地,仿佛认清了这没有梦想也没有希望的残酷现实。
我抓住她的手臂和腰肢揽向怀中。下体不断顶着她富有弹性的臀部,胸膛传来丰腴女体的柔软触感。
在呼吸可及的距离,我如同恶魔低语般诱惑着她。
我的提议依然有效。当我的女人吧。只要成为我的女人,你的人生就会改变。药水?那种东西要多少我都给你。
如果……我拒绝呢……“……”
我沉默地笑了。刘在景清楚我的催眠能力。只要我愿意,她根本无力反抗。
聪明的她早已明白该如何选择。
“……我会成为你的女人。”
“明智的选择。但光说可没法让人信服。用行动证明吧。”
“行动?”“比如誓约之吻之类的。”
“……”
刘在景犹豫片刻后闭上眼睛,将嘴唇贴了上来。我将舌头探入她口中,她生涩地回应着。
一番深吻过后,刘在景仍带着残留的恐惧神情对我说道。
“这、这样行了吧?请给我药水。”
“给。”
“有了这个就能救妈妈……”
刘在景用双手死死攥住药水,仿佛生怕它消失。
对举目无亲的她而言,昏迷的母亲是唯一的家人。
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说是人生的全部。
而那瓶药水能救活母亲——珍贵到让她甘愿忍受我的侵犯,选择成为我的女人。
“……”
刘在景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
“怎么了?”“……使用药水的话,医院方面会起疑吧?他们肯定会追查原因……”
这么一想确实如此。
昏迷的重症患者一夜之间痊愈?连烧伤都消失无踪?这绝不可能被简单归为奇迹。院方必定会追查原因。
“啊,母亲可能会被抓去解剖!”
“艾,不至于那么严重。解决办法嘛……以我现在的催眠术还不足以克服这个困境。要不先缓缓再让她恢复?”
“我不能让母亲承受痛苦!”“她现在昏迷着。根本感觉不到痛苦。或者把药水稀释降低效果,让她慢慢恢复也行。”
“慢慢来……”刘在景陷入深深苦恼。虽然恨不得立刻去医院用药,但她清楚考虑到后续影响,那会是愚蠢之举。
“……我会让她慢慢恢复的。”
看来她决定谨慎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