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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楼。
这是安徽最大、最华丽且最著名的妓楼。美食美酒佳人,纵情享乐所需之物应有尽有。
花月楼是座九层建筑,比现代普通酒店气派得多。不过这里价格极其昂贵,光是菜品就是寻常店铺的五倍起步,酒水更甚。
而我是这里的常客。
花月楼人声鼎沸。一层与二层皆是餐厅。
虽说花月楼消费高昂,但味道确有保障。安徽人逢喜庆之事,总会咬牙来此大快朵颐。
妓女?想睡一次花月楼的妓女,平民得不吃不喝干上五年。只有掏出这笔天价,才能和花月楼梅兰菊竹里最低等的竹级妓女共度春宵。
我自然尝遍花月楼所有妓女。虽都是尤物,但品级越高那话儿的滋味越是妙不可言。
“嚯!盛公子大驾光临!”
在附近当差的点素伊成员一见我便小跑上前哈腰行礼。我背着双手微微颔首,受了他这一礼。
“点素伊,今日当差也这般勤勉。甚好。”
“小的不过是尽本分!”“懂事。”
我将指间把玩的一两隐子弹了过去。点素伊双手接住银钱,脑袋垂得更低了。
“谢公子赏!小的定当肝脑涂地!”
“楼主在否?”点素伊擦着冷汗偷瞄我脸色。
“楼主虽在……只是……”
花月楼妓女我虽尽数采撷,唯独楼主未能得手。因她本非青楼中人。
“我知楼主非风尘女子。不过叙个家常罢了。”
“楼、楼主大人容禀。座位照旧安排在八层可以吗?”
“嗯。”
“今日得闲的姑娘们……”
“暂且不必。待我与楼主叙话后再传唤。”
“是。这就为您引路!”
跟随点素伊前行时,所有视线都钉在我身上。每次来妓楼都这般景象,倒也不觉稀奇。何况我本就不是会被旁人目光啄食的性子。
登楼途中,姑娘们窥探着我交头接耳。
她们衣饰甚是冶艳,裸肩露骨只是寻常,更将玉腿纤毫毕现——原是菊竹级的姑娘。
此刻正明目张胆地撩拨于我。
“公子~今日不与我们玩耍么?姐妹们都很空闲呢~”“抱歉。已有前约,实在难以应承。”
“哎哟~好可惜呀~”见我无动于衷,她们愈发露骨地挑逗。或扯开襟口晃着雪脯,或劈开双腿现出亵衣。虽片刻恍惚,终未屈服诱惑——切记此刻首要之事,定要拿下楼主才是。”
点素伊低着头盯着地面走路。
与客人不同,点素伊不能随意打量妓女们。
这既是花月楼的规矩,她也深知与妓女牵扯不会有好下场。
在花月楼眼里,点素伊随时都能被替换。
“公子爷,近来可安好?”
“当然。你也过得不错吧?”
“过得不好呢。每次想起公子爷就心潮翻涌……今日真想投入公子爷的怀抱。”
“我也正有此意。可惜已有约在先。”
“哈啊……真是遗憾呢。”
梅兰级别的妓女并不穿得艳俗。她们最大限度减少暴露,但那颓靡氛围与别处难寻的气度,反而让她们更显风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