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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皇帝在奥菲莉亚体内射精时,离去的近卫骑士带着镣铐加身的裸体罪人们鱼贯而入。
共计二十人。过半数为男性。虽是罪人,却个个气度不凡——尽是贵族出身。”
奥尼克斯的脸色变得僵硬。他一向是个敏锐的人。
“两位伯爵,四位子爵,七位男爵,还有他们的夫人们。你能猜到他们为何沦为罪人吗?”
“……属下只能推测他们犯下了重罪。”
“今晨有刺客来刺杀朕。足足三十多人的刺客集团——那集团的名字……啧,太微不足道以至于记不清了。总之,宰相说那是著名的刺客集团,而雇佣他们的正是那群人。”
“是替罪羊吗?”
“正是。都是逆贼。朕已诛了他们九族。本想处以车裂之刑……但近来似乎只用过车裂,便改用了烹刑。”
“……是说活活煮死了吗?”
“不错。那些尸体被喂给其他罪人吃了。毕竟粮食珍贵。杀死罪人,再用他们的尸体喂养其他罪人。效率倒是提高了。愚蠢的宰相可想不到这等妙计。没想到你在这倒有些小聪明。”
“……”
奥尼克斯哑然失语。
暴君如此泰然自若地讲述践踏人伦之事,简直不似人类。
恶魔都比这仁慈些。
奥尼克斯庆幸自己穿着长袍,至少能遮掩颤抖的双腿。
“黑魔法师。眼前就有现成资源。来破解大魔女的诅咒吧。”
“……遵命,陛下。”
奥尼克斯朝罪人们伸出手。漆黑的魔法阵在掌前展开,从罪人们体内抽取出猩红气息——那是他们的生命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罪人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被黑魔法抽离生命力的过程伴随着剧痛。
“有真·贝拉卡罗斯啊啊啊!!!”一名男子满怀憎恨地吼出皇帝名讳。
他发疯般冲向皇帝,近卫骑士虽已拔剑却未挥斩——皇帝用念力压制了他。
“你也想对朕留下诅咒遗言?但说无妨。让朕看看你能编出什么新花样,定当好好评分。”
“你必死无疑!万民会将你拖出皇宫,魔神们将把你打入地狱!你将在地狱永世焚烧!弑父的悖逆之徒!你所杀之人都会化作恶鬼在地狱取你性命!!!我死后也要诅咒你!!!”
罪人的诅咒凄厉刺骨。虽非法术咒语,但浸透愤怒与憎恶的言语仍令人脊背发寒。
奥尼克斯转动眼珠窥探皇帝神色。皇帝面如冰霜,毫无波澜地拽着奥菲莉亚皇女的发髻,将粗壮阳具捅进那张小嘴。皇女边流泪边吮吸着。
“六十分。陈词滥调。顺带一提,得满分的是个诅咒朕断子绝孙的家伙。那家伙盯着朕胯部的眼神,倒真是前所未见的毛骨悚然。”
罪人轰然倒地,身躯急速萎缩。奥尼克斯掌间凝聚着悬浮的红色能量团。
“那就是生命力吗?”“正是,陛下。若放任不管会消散,容臣即刻进行献祭。”
“准了。不过生命力无法储存吗?”
“使用魔石与魔法道具便可实现。”
“原来如此。”
奥尼克斯开始运用黑魔法进行解咒。他逐渐地、一点一点地消融着诅咒中缠绕的大魔女灵魂。
三十分钟过去了。
解咒虽然成功了,但仅完成了整体的3%。即便如此,奥尼克斯也已浑身被汗水浸透。
“陛、陛下。惶恐至极,以微臣之力……这已是极限了。”
“你说这是极限?”“请、请勿误会!仅是今日的极限而已。待明日体力恢复,微臣定当继续解咒。”
“朕并非责怪你。对你的才能……朕甚是满意。”
皇帝的话语似是真心的。他将精液射在皇女口中后站起身来。
“黑魔法师,下玉阶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