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们现在位于拉斐利的国境地带。”
身旁的尤莉亚低声提醒。
“啊。”
原来这里是国境线。拉斐利王国与巴尔托王国领土接壤之处。想必是追猎流浪民时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
“你是巴尔托王国的贵族?”“正是。”
骑士戒备地盯着我。两国虽比邻而居却关系不睦。再过数月便将兵戎相见。
“我乃普鲁克斯伯爵家尤金·普鲁克斯男爵。”
我不悦地皱眉。对方至今仍未表明身份。
正当名为贝罗尔的骑士犹豫如何应对时,他身后那位公子哥颤抖着双腿上前,强掩惊恐之色向我开口:
“我、我是巴尔托王国的杰尔丁·希斯菲尔德!希斯菲尔德伯爵家长子!”“希斯菲尔德关隘的?”“是、是的。”
希斯菲尔德关隘。
这是瓦尔德国王国的要塞之一。
坐落于山脉之间的这座要塞,扼守着连接王都与白林要道的枢纽。
若拉斐利王国入侵瓦尔德,首当其冲的必是希斯菲尔德关隘。
“本该镇守关隘的人为何在此?莫非是来侵略的?”“不是!绝对不是!”我早知并非侵略。
“那为何现身于此?被海泰尔佣兵团追杀的原因也令我好奇。”
嘴角浮现笑意。如同捡到掉落的金币般窃喜。
遇见这群人实属幸运。只要将他们押送给普鲁克斯伯爵,就能轻松立功。甚至可以宣称是瓦尔德国王先挑起战端,为拉斐利王国制造出兵借口。
“这个……”
“不必解释。届时我只能根据所见事实判断。”
“所见事实……”
“即认定瓦尔德国王发动了侵略。”
“……”
杰尔丁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为伯爵家——还是军事世家的继承人,竟如此天真。
“先杀光骑士再慢慢审问你。既然是希斯菲尔德伯爵家的长子,想必是继承人吧。我会让你吐出所有情报的。”
“公子大人!由我们来抵挡!”当贝罗尔举剑指向我的瞬间,尤莉亚突然行动。
她手中的匕首划出利落弧线,贝罗尔的剑刃应声断成两截坠地。
迟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的贝罗尔,脸上瞬间布满惊骇——他竟完全没能捕捉到尤莉亚的攻击轨迹。
“怎、怎么可能……这种实力至少是……”
贝罗尔的面容因绝望而扭曲,却仍固执地不肯后退半步。
“住手!”出声制止的是杰尔丁。他冲到骑士前方,跪在我面前深深俯首。
“我说!我全都交代!求您饶我们性命!”
“且听着。若有一丝可疑之处,立刻取你性命。”
这时弗洛伊正好押着海泰尔佣兵团回来。那些佣兵满脸血污,显然在反抗时挨了狠揍。
我向弗洛伊和尤莉亚下达指令:
“开始审讯佣兵。这家伙由我来处理。”
与我视线相接的杰尔丁正瑟瑟发抖。
……审讯进行得很顺利。
杰尔丁吓得魂不附体,护卫他的骑士们中途就因毒气昏迷。
我放任杰尔丁的骑士们自生自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