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森海茨公爵会作何反应?”“有艾琳公主在,他什么都不敢做。”
“那你猜我现在想干什么?”“主人您……大概会用肉棒捣烂奴婢的小穴吧。”
“不愧是尤莉亚!答对啦!”我当即扑倒了尤莉亚。
“呀啊啊——”尤莉亚迎合着我的动作发出细小呻吟。很快,马车内便充斥着灼热喘息与凌乱呼吸声。
……粗略估算已过去八十天。
这段时日因无事发生而倍感无聊。
不过像我这样拥有自动行进功能和镜像隧道的人,倒是过得惬意——比如通过镜像隧道溜回宅邸与女仆们嬉戏。
先头部队逐渐减速。我们正驶入一座坚固要塞。
乌特伦城。
恩提昂·普鲁克斯伯爵驻守于此,抵御巴尔托王国的侵略者与从恶渊水域涌出的魔物。
‘好久没见到恩提昂了。一想到恩提昂,就想起艾莱茵。艾莱茵的阴毛硬邦邦的,小阴唇还淫荡地张开着呢。’我打开了马车窗户。
冷风灌了进来。或许是因为那灰暗的城墙。空气也显得格外沉重。还弥漫着铁与血的气味。
乌特伦的士兵和骑士们沿白林列队迎接我们。
送葬队伍将在此停留一日,明日下午再度出发。
需要安抚疲惫的马匹并检修马车,这也是无奈之举。
走下马车。虽是普鲁克斯的直系,但这却是我初次造访乌特伦城。虽早有预料,氛围果然凝重。从士兵们身上能感受到前线特有的肃杀之气。
远处可见恩提昂·普鲁克斯与詹特·普鲁克斯。他们正与艾琳公主和艾琳王子寒暄。
朝他们走去时,发现佩特拉斯侯爵正倚着马车。他正四下张望。
“您不过去吗?”“我打算改日单独问候恩提昂那家伙。你先去吧。”
“是。”
他与恩提昂的关系如何,我并不关心。
“父亲。”
“来了啊。一个月前的事我听说了。”
“是的。死了很多人。”
“嗯。”
恩提昂点了点头。没有说辛苦了或者做得好之类的话。他本就是那样的人。
我并没有失落感。我从未视他为父。反倒是我该对他心怀愧疚——因为他的妻子艾莱茵早已成了我的泄欲工具。
‘啊,好想操艾莱茵!’我悄悄咽了咽口水。
“哈哈。好久不见啊,弟弟。”
詹特心情愉悦地笑着说道。
“是的。好久不见,兄长。”
他能毫无芥蒂地迎接我,只因他是普鲁克斯家族继承人之争中最占优势的人选。他与恩提昂共同行动,始终参与国境地带的战役。
我暗中观察着王子和公主的互动。
艾琳公主正主动上前与恩提昂搭话。
恩提昂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地应付着她。
但也仅止于此。
对政治毫无兴趣的他,面对艾琳公主的言语始终无动于衷。
不必担心。
王子在边境伯面前紧张得只敢察言观色。这家伙在普通贵族面前趾高气扬,到了大贵族跟前却连屁都不敢放。典型的欺软怕硬。
詹特向我走来。看样子是想和我交谈。那张自以为占尽优势的笑脸实在令人作呕。
“你的传闻都传到这里来了呢。”
“看来您耳朵很灵嘛。”
“听说你站队王子了。没想到你对政治这么感兴趣。”
“事关国家。作为贵族关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父亲虽然无所谓,但我不一样。想当国王的臣子就放弃继承权去首都吧。兄弟和睦算什么?我支持你去。”
“兄长。您这是何必。继承人之争才刚刚开始。”
“和已经结束没两样。你在王子底下拍马屁的时候,我已经打了三十多场仗。光我杀的敌人都过百了。你从一开始就犯了错。差距拉开这么大,根本追不上我。”
“哈哈。是吗。那就去问问父亲大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