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断言还为时过早。”
佩特拉斯侯爵沉默着点了点头。
“昨日。我与强敌交战了。”
“是的。据说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多小时。贵族们虽然讳莫如深,但都在流传那是维特拉瑟王国的宗师。若非佩特拉斯侯爵阁下在场,整个队列恐怕已经全军覆没了。”
“不是维特拉瑟王国的宗师。”
“什么?”“维特拉瑟王国的宗师共有三位,我曾与他们交手过。昨日与我战斗之人的作战方式与他们截然不同。比他们更凌厉,比他们更迅捷。我本想取他性命,他却无意杀我。最多只是如影随形地纠缠。他的实力在我之上。”
“……真是惊人的说法。那人的外貌特征如何?”
“周身缠绕着黑暗。不知是魔法还是遗物,完全无法辨识真容。”
“若不是维特拉瑟的宗师,那究竟会是谁呢?”
“他的目标不是公主殿下,而是森海茨公爵。当时若非我恰好在森海茨公爵附近,公爵早已命丧那家伙的剑下。”
“……侯爵阁下迟迟不返回北部,正是为此事吗?”
“北方没有我也无妨。北境诸国正忙于互相争斗,无暇南下。我打算这次待到葬礼结束。”
“原来如此。”
森海茨公爵的刺杀机会,恐怕在葬礼期间不会再有了。
“听说你和森海茨公爵关系不睦。”
“确实有过摩擦。您是在怀疑我吗?”
“并无此意。只是听到了各种传闻。”
他将视线移向我身旁的尤莉亚。
“你是常伴男爵左右的女仆吧。昨天人在何处?”
“一直在马车里。”
尤莉亚平静地回答。
“……据闻仆人们为自保都聚集成群手持剑盾。你却独自留在马车里?”
“是的。既有主人命令,也认为马车内更安全。”
“平安无事就好。”
他盯着尤莉亚搁在膝上的双手。从手上总能大致推测职业与生活——通常而言本该如此。”
尤莉亚的手很干净。没有一丝疤痕,纤细修长。纤纤玉手这个词仿佛是为她的手而存在的。这不是战士的手,也不是女仆的手。
“手很漂亮呢。”
“感谢夸奖。作为主人的女仆,我每天都有精心护理。”
“……说你不是女仆而是贵族小姐,我也信。”
我也向他伸出手。
“侯爵阁下。您觉得我的手如何?”
“……你的手并非战士之手。难以理解。明明拥有那般实力,为何双手却能保持如此洁净?”
这要归功于完全恢复。使用完全恢复后,伤痕或疤痕都会消失。虽然没有老茧,但我的手绝非柔弱。毕竟娱乐生活应用的能力值在我身上生效。
“稍微花了点心思。用魔法或药水护理的话,就能保持干净美观。”
“无法理解。这就是代沟吗……”
佩特拉斯侯爵又交谈片刻后便离开了。
“他在怀疑。”
“是的。他表现得毫不掩饰。”
“不如杀了佩特拉斯侯爵?他看起来会不断找麻烦。”
“北方的霍吉特王国与比歇尔王国终将南下。北部将成为激战之地,因此需要佩特拉斯侯爵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