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罗志风是个跟“代号:零”常年接头的特殊刑警,但从正统警界中的级别上讲应该也是不低的。
他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儿,便让县城的刑警大队把许墨北跟白楚晨给放了,并交由他们看管。
看到许墨北两人这般“野人”的模样,罗志风皱着眉头先让两人去好好收拾一番。
这衣服什么的没有功夫去买,先弄弄头发,刮刮胡子还是很必要的。
许墨北既然答应了罗志风会协助调查,那便会鼎力相助,在真的“代号:零”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
于是他当即对罗志风讲,让他想办法把死者阿华跟阿莲生前最近的照片跟姓名寻来,因为这是从生死簿上查看对方过去的基本条件。
当然仅仅知道名字对于许墨北来说也能够找到,只不过这天下重名的人实在太多,没有相貌的话一个个寻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罗志风点头让两名手下赶紧寻找两名死者近期的照片。
许墨北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修理发型,不过是从附近的超市买了个剃须刀,先把满脸的络腮胡给剃了去。
再次看到自己年轻俊朗的脸,令许墨北很是欣慰,他终于摆脱了这份“野人”的形象了。
而很快,刑警们也通过电话联系到了阿华的父母,也就是阿莲的儿子跟儿媳,两人得知自己的儿子跟母亲一夜之间双双离世的事实后,第一时间的反映是崩溃的,那种瞬间感觉自己活在世上没有了半点盼头的崩溃。
在一番安抚之下,两人的情绪算是稳定了下来,并称他们会尽快赶回老家。
而且两人还向警方提供了今年暑假的时候他们全家所照的一张全家福,通过网络直接传了过来。
既然是两三个月之前所照,相貌应该变化不大。
许墨北在拿到相片之后,第一时间运起功法,在生死簿中率先寻找“宁献华”(阿华的全名)那一页。
而当许墨北率先看到阿华临死前发生的事情之时,他整个人竟是大吃一惊。
果然跟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这杀死阿华的竟然当真是他的奶奶“陈翠莲”(阿莲的全名)。
而最为诡异的是,在阿华被害当天之前许墨北所能观察的极限——一个月内,他们母孙两人之间当真没有半点异常。
阿莲像天下所有的奶奶一样,对自己的孙子呵护有加。
当天,放学回来的阿华吃过晚饭之后,便一反常态地沉沉昏睡过去。
然后,阿莲便把泳衣穿在了孙子的身上,外面套上阿华母亲的红色外衣,找来麻绳将阿华五花大绑。
而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一个老太太,竟是轻巧地便把阿华给挂到了梁上。
待为阿华的脚上绑上秤砣,并在其身上撒了几把黄沙之后,阿莲打开了一个布包,里面有一根一看便不是缝衣之用的长针,还有一个外表刻满了符咒,并且缠绕着金属链条的已被熏黑的葫芦。
就在阿华被吊起的时候,他已经是半醒了,口中还轻轻跟阿莲喊道:“奶奶,我头晕。奶奶,我在哪儿。”
但阿莲嘴上竟是回答道:“阿华乖,等会儿就好了,奶奶给你治病呢,别动啊,乖!我的阿华最听奶奶话了。”
而就在说这话的同时,她竟是直接把那分魂针刺入了阿华的眉心,口中还唧唧呜呜地念着咒语。
痛苦的表情,瞬间出现在阿华稚嫩的脸上,而且是那种表情已经扭曲到几乎不成人样的痛苦。
即便是此时正在观看的许墨北,也似乎感受到了那份将魂魄强行与肉体产生挫裂的绝望。
然后,咒文念完之后,阿莲便把葫芦放在了阿华的身下,然后跪拜在地上,虔诚地一边叩首一边念起另一段咒文。
生死簿中有关“宁献华”的场景骤然消失,因为阿华的生命已经在那一刻永远地消失了。
罗志风跟他的两名手下,还有白楚晨就这么一直焦急地站在打坐的许墨北身边等着。
待许墨北睁开眼睛的时候,罗志风率先问道:“怎么样,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两名手下虽然跟了罗志风也有一段时间了,但他们从一开始便不是跟“代号:零”打交道的人,对于“代号:零”也不过是知道这世上有这么一个组织的存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