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墨北赶忙紧走了两步弯腰接住了酒瓶,不过还好,这一次不过是葡萄酒而并非白天喝的那种味道怪异到了极点的药酒。
只见许蓉茜走到房间的角落在她的酒箱只见翻找着什么,同时找得不耐烦之时,她左手握着红酒的瓶子,抄起右手对着酒瓶的瓶颈便是一记手刀。
“嘭”的一声,手刀过后的瓶颈瞬间脱离瓶身,而许蓉茜就这么仰着头隔空往自己的嘴里倒了一大口酒,咽下之后才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奇怪啊,我给放哪儿了来着!”
许墨北看看自己手中的红酒瓶子,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肯定是劈不开酒瓶的,反而只会弄疼自己。
所以他便偷偷地把酒放在了一旁,然后走过去问了句:“姐,你找什么呢!”
许蓉茜把一口气便下去大半瓶的红酒放到一旁,然后挠了挠头说道:“我找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随手一扔给落到哪个箱子的缝里了。我记得就是最后一次我扔它的时候,就是从床上往这个方向扔的啊。”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床铺,然后极力地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不过,许墨北却是突然之间笑了起来,许蓉茜看了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许墨北一眼问了句:“小子,你笑什么呢!”
许墨北笑着用手指了指许蓉茜的屁股,而许蓉茜则一脸茫然地伸手朝着自己的屁股磨去。
“呵呵,原来在这儿啊!哈,我什么时候把它捡回来带身上的。”许蓉茜从自己裤子的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想起来了,是爹昨天的时候把它拿给我的……”
面对着奇葩的许蓉茜许墨北还是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但这一声被许蓉茜听了之后瞬间扳起了脸,双眼冷冷地等着许墨北说:“小子!下午的时候见我掉下去你就这么把我晾在那儿不管了!让我吹了这老半天的山风!是不是不想混了!”
许墨北见状赶忙收住笑容,同时无辜地说:“我真的有找人来救你,可是……可是他们都说……都说你醒了之后自然会上来,而且还说若是谁把正在熟睡中的你吵醒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许蓉茜白了许墨北一眼后说:“切,那些人都是瞎说的,我今天就被你跟爹在平台上的说话声给吵醒了一次,结果我不还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么。”
许墨北岔开话题问了句:“姐,你这大晚上的,把我叫这儿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觉得一个人喝酒无聊吧。”
许蓉茜拿起一旁的红酒瓶把剩下的酒又一口气和个精光,红酒这种东西在她手里完全就像是喝白开水一般的轻松……
而同时她也打开自己的手机,然后翻开相册把手机扔到许墨北的手里说:“我活了这么大,还找到一个能陪我喝酒的人呢,而就你这小酒量我找你喝酒简直就是自找罪受。我叫你来,是因为爹安排了让我给你介绍介绍这门内如今的关系,再认识几个人罢了。”
许蓉茜说着又干脆用手中的红酒瓶接了一瓶药酒,然后一边喝着一边跟许墨北介绍这手机相册中的人跟如今掌书阁的情况。
掌书阁,下设八堂,分别是直属掌门的册堂,协助掌门主理日常事务以及掌管门内门规、律法的平堂,负责门内吃喝拉撒后勤的仓堂,教习弟子的武堂跟真堂(此二堂一个负责外功身法,一个负责内力阵灵以及风水相术),探查天下阴灵异动的眸堂,执行平定阴灵之事的虎堂,还有最后一个便是在门内遇到需要重大决策之时才会出现的阁堂。
阁堂内是由各个分家推选出他们辈分最高、威望最重的阁老所组成的,说的更直白一些便等于是长老。
二十几年前,“代号:零”的成立是许清启跟冷掌门两人带头组建的,如今这个组织虽然仍是无法拿到明面但却也是个非常重要的存在。
但如今门内形式紧张的根源便出在“代号:零”的组建上,阁堂的阁老们在十几年前的时候便发出过反对的声音,说是这种跟其他门派合作的行为是坏了祖宗的规矩。
不过当时的他们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因为在“代号:零”成立之前,各大门派的日子可以说都已经相当惨淡了。
原本的时候,掌书阁内是没有外姓的,大家都是许氏一族之人,可在时代的推动下,各门各派都开始招收外姓弟子,如此便更加激化了阁老的反对。
而这反对的声音时间久了便导致了如今的掌书阁竟是有一半以上许氏家族的人也觉得当自家的功法不能就这么传到外姓的手中。
仅仅是听到这里许墨北便嗤之以鼻地评价了句:“穷的时候靠着掌门过上好日子,富起来了却又开始挑各种毛病!”
许蓉茜也是附和了一句:“其实关于这外姓之人的事情,爹也没有办法,毕竟各门各派都不想自己祖传的东西就这么传入它姓之手,但是这‘对外开放’都是上面的意思,”她说着指了指头顶,“再大的本事谁能跟他们抗衡不是。别忘了,若不是当年人家点头,说不定如今的各大门派早就都饿死了。”
许墨北长舒一口气问了一句:“那现在掌书阁内到底有多少反对的声音?难不成还真的是一半以上?”
许蓉茜苦笑了一声说:“不,不能说是一半以上,确切地讲,应该是除了隶属爹的册堂,还有范伟叔叔掌管的平堂,其余的六堂在不同程度上都支持阁堂停止再继续教导外姓弟子,甚至他们还想着要退出‘代号:零’重新回到曾经的隐世宗门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