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墨北自然也没有给对方更多的反应时间,在吼完那句之后,便直接抬手用手中的铁棍朝着下方的侯祺雷刺去。
突然间受到这般惊吓,侯祺雷在反应上也自然没有平日里灵光。
刺去的铁棍硬生生地戳在了他的身上,吃痛的侯祺雷瞬间咒骂了一句:“好你个小子,我弄死你!”
在对方离开女人身体,想要提上裤子的功夫里,许墨北自然又是狠狠地用铁棍戳了侯祺雷许多下。
不得不说这侯祺雷的身体虽然瘦弱如同瘾君子,但也着实算是结实,应该跟那什么内息有关。
平常人若是吃上铁棍这么几下猛戳,估计早就趴在地上只顾哼哼。
但这个侯祺雷非但没有倒下,反而是更加愤怒地在提上裤子之后,一把抓住许墨北手中的铁棍,这一下竟是险些把许墨北直接给拽下去。
许墨北下盘稳健抓住地面,很快便调整好重心仍旧留在地面上,并且手中的长棍也没有被侯祺雷抢走。
不过侯祺雷还是借着抓住许墨北长棍的劲头,一下从禁闭室中跳了上来。
抓住对方踩在地上重心还没有调整好的机会,许墨北一下子把长棍从对方的手中抽出来,这种情况下手中握着这样一根铁棍作为武器,胜算还是很大的。
而接下来为了让胜算更大,许墨北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先击中对方背部的那几个大穴,将其内功封住。
于是,许墨北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朝着对方攻去。
一开打高邑便直接跑进了最远的角落躲了起来,以免激烈的战斗波及到他的身上。
原本以为借助这自己手中的武器便可以轻松地将对方的内息封住,可没想到,在内息的作用之下,自己竟然还有点儿不是对方对手的趋势。
几个回合过去,许墨北都没能成功近了对方的身,不过这侯祺雷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然在内息的作用下他能够硬生生地挡下许墨北的攻击,可自己使用的毕竟是皮肉,疼自然还是很疼的。
双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峙着,都在寻找对方身上的纰漏。
不过还是那侯祺雷率先退让了一步,看着许墨北说:“我们两人本没有什么冤仇,今日这天灾一来,自然便是你我逃出此地绝佳的时机,不如咱们就此将所有的过节都一笔勾销!”
许墨北咬着牙说道:“一笔勾销?呵呵,可以啊,我跟你咱们两个之间完全可以一比购销,但欧阳白的那笔账怎么算!”
“操,”侯祺雷很是不屑地骂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许墨北的天真,“不过就是一个兔仔,是他先出卖了老子,把我弄到这种地方来,所以自然就该死!”
不过,紧接着侯祺雷似乎意识到弄到这里来夜夜有这么一个女人陪着倒也不能算是多差,便赶忙送了口说:“当然了,在这儿呆着也挺滋润的。不过一码归一码,所有对老子我不恭敬不忠心的人,我绝不会让他有好下场。所以,你也清楚今日侯爷我主动让步跟你何谈,已经是给你小子脸了,你最好知道见好就收,别整那些没用的幼稚兄弟义气!”
听到侯祺雷这么说后,高邑也是赶忙重新站出来劝道:“是啊,咱们都别打了,赶紧先藏起来,待会儿好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啊。”
此时的许墨北心中只想着如何为欧阳白报仇,如何为自己报仇,所以内心并没有出现半点动摇。
见许墨北仍旧如此“冥顽不顾”,一心想离开这里的侯祺雷又退让了一大步说:“这样吧,里面这个女人我也送给你玩儿玩儿怎么样?我控制着她的身子待会儿跟咱们一起走,离开了这儿就让你好好爽一把,也算是我向你赔了那个兔仔的不是了!”
不提这个还好,此番听到侯祺雷如此下作、恶心的建议后,许墨北瞬间再次暴怒,主动发起了第二轮的进攻。
侯祺雷当真没有想到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傻”的人,他面对着满眼愤怒的许墨北,也是下定决心全力以赴。
在躲过许墨北的一击后,侯祺雷双手抓住铁棍控制住许墨北的攻势,然后突然间腾出一只手来,化手为爪朝着许墨北握住铁棍的右手抓去。
为了躲闪许墨北本能地松开了右手,因为他看出了侯祺雷这一招的意图是为了抓破自己的手。
之前连头发都能用来作法,若是让他这一爪下去取得了自己的血液,哪怕只是一丁点儿,估计也便可以再次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虽然躲过了这一招,但如此松手便等于是把铁棍拱手相让给对方。
侯祺雷的棍法自然也是相当了得,若是如今再没了武器,对方配合着内息发动攻击的话,那许墨北自知便可以说是毫无胜算了。
于是,许墨北急中生智突然间抬起右脚朝着铁棍踢去——就算是自己没了武器,也绝不能让这长棍落入对方的手中,大不了接下来比试拳脚便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