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上的盘式,不认识吧。”尹掌门对着在这盘式的边上来回踱着步子仔细观察的许墨北说了一句。
许墨北长舒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开口回答,眼睛也并没有离开地面。
“呵呵,不认识不丢人,当年你祖爷爷来的时候,我爹给他也看过这个盘式,你的祖爷爷也并不认识。”尹掌门笑了一声说道。
许墨北抬起头里,看着尹掌门开玩笑地开了句:“老爷子,带我来这儿,我看你是在臊我啊。只不过臊我不要紧,你干嘛带上我祖爷爷,带上掌书阁啊。有点儿过分了啊。”
“呵呵,什么过分啊,这盘式,别说你们看不懂,连我们阴阳签的人也看不懂。”尹掌门这句话,令许墨北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什么?这是你们阴阳签的盘式,然而连你们阴阳签的人也看不懂?”许墨北不解地问道。
尹掌门点了点头,继续说:“当年三派分立后,掌书阁把这阴阳断物,八卦命理的本事带走,但却唯独没有带走眼前这个如今已经没人知道它叫什么名字的盘式。”
“那这个盘式,其实等于是一个已经废了的了?”许墨北插了一句嘴。
尹掌门回答说:“不,它可没费。我们阴阳签的功夫,便是以它为核心的。”
“什么?以它为核心,但是……老爷子你不是说连你也看不懂它的么。”许墨北这下是真的有点儿懵了。
尹掌门看了许墨北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对许墨北一惊一乍的小不满。
许墨北见了,也是笑笑,表示自己不再插嘴了。
“来,先推着我到这盘式的中心去。”
许墨北听了点了点头,便推着尹掌门来到盘式的中点。
站到这中点上后,尹掌门也并没有先开口解释他们阴阳签是怎么以眼前这连他们都看不懂的盘式为功法核心的。
而是先问了许墨北一句:“铁笔门的功法是如何运作的,其中的原理你可知道?”
许墨北点了点头回答说:“知道……唉,也不能算是知道,最多就是在同他们交手的时候,猜到的而已。”
关于这铁笔门的功法,许墨北回答说是通过“猜”的,而不是通过冷清秋证实,是因为许墨北从来都没有开口询问过冷清秋这方面的事情。
为什么不问?
一来是害怕勾起冷清秋的断手废武之恨。
另一方面也是出于修行之人的道义。
其他门派的功法,若不是对方主动要说,那便绝不打听。
“哦?猜到的?说来听听。”尹掌门这个时候竟是选择考起了许墨北。
也罢,考就考吧。
“他们是以判官笔为媒介,把身体内的内息打到这周围的环境中,对环境产生扭曲、变换,以此开达到伤人的目的。他们对不同元素的控制,是通过不同的笔来完成的。因此在真正战斗的时候,铁笔门的武器往往是一整个布袋的笔。”
面对着许墨北的回答,尹掌门点了点头说:“不错,你猜的不错,铁笔门的功法,粗略地讲确实是这种原理。但是你可知道,铁笔门的这套功夫,其实根本不是从当年的老门派中带出去的,而是他们通过我们阴阳签现在使用的这种功法,改进、自创的。”
许墨北听了之后心里也便明了了,怪不得这铁笔门跟阴阳签都能对环境元素进行控制,原来竟是因为有这么一层渊源。
不过,说到“渊源”,许墨北不禁问了一句:“老爷子,既然这铁笔门跟阴阳签的功法有那么一层关系,那怎么这么多年来,铁笔门的人却不知道你们阴阳签的存在呢?”
尹掌门回答说:“关于当年三派分立,或许三派当中我们阴阳签知道的是最多的,因为对于当年的‘分家’,各自带走了什么,我们阴阳签手中如今还存着典籍。”
“当年铁笔门带走的,是御魂术跟我们阴阳签如今仍在使用的这套功法。只不过后来不知道哪朝哪代这铁笔门的人自行开发出来了如今他们利用判官笔完成的这套更加简易的功法。判官笔最初的用法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现在这个用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