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少阁主?”福尔迪一边结巴着一边往后退着身子,而同时也一边把眼睛往尹掌门那里撇。
情急之下,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还是向尹掌门求助。
可当他看到尹掌门脸上的神情,瞬间也便全都明白了。
这老小子转身便要逃,刚到门口这门便自行打开了。
门是开了,可这逃跑的人,却是瞬间停了下来。
因为从外面将门推开的人,此时正拿着枪,把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顶在福尔迪的眉心。
明白过来这一次是彻底栽了,福尔迪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就这么跪着朝尹掌门“走”去。
同时嘴里还说着:“尹老爷,你别听信这个姓许的小子的谗言,他不管跟您说什么,都绝对是要害您啊。老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是了解我的,我对你可是绝对的忠诚啊。”
“忠诚?哼,早在小许来到我这里来之前,我便知道你背着我还在替其他人做事。当时我并没有在意什么,觉得只要你不坏了我阴阳签的规矩,不坏了我的事情也便罢了。可如今,你做的那些事情,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尹掌门压低了声音说道。
而或许是因为见到多年的老部下对自己叛变导致尹掌门情绪激动,他在说完这句之后,再一次咳嗽了一阵。
许墨北轻轻地拍打着尹掌门的背部,尹掌门摆了摆手表示并无大碍,说道:“小许,如今我也算是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福尔迪这个家伙,便交给你处置吧!”
许墨北沉了口气,把目光落在一脸惨白的福尔迪身上,点了点头说了句:“好,朱管家,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专门用来审讯犯人的地方。”
朱管家回答说:“有,来人,把这个家伙,先给我绑到军营里去!”
门外的走廊上,在刚刚屋内谈话的时候,已经赶来了一队人马,他们并非阴阳签的人,而是这山上的私人武装。
他们手中全部都端着枪,朱管家一声令下便进来四个家伙直接朝着福尔迪走去。
“尹老爷,尹老爷我真的是冤枉的,这姓许的他不是什么好人啊!”
死到临头,福尔迪仍旧还是死咬着许墨北不放。
或者说,应该是死咬着他内心的那份“侥幸”不放吧。
他哭喊着继续这么跪着朝尹掌门“走”来,而就在身后的家伙即将近他身的时候,他突然间把手抄进自己的口袋,摸出一个瓶子,直接便朝着许墨北跟尹掌门挥洒而去。
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对于福尔迪这一手垂死挣扎,许墨北也算是早有准备。
他眼疾手快抬脚便直接精准地踢向福尔迪的手腕,在那瓶子中的东西还没有挥洒出来的时候,便一脚将其从福尔迪的手中踹飞。
纵使没有了内息,仅凭着拳脚防范一个福尔迪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福尔迪因为这一脚,身子一倒也便瘫坐在了地上。
身后4名端枪的家伙也是趁此机会直接将福尔迪彻底拿下。
而再看那掉落在地上的瓶子,此时正有黑色的液体往外流淌,所有与那液体接触的地板,瞬间都被腐蚀。
这家伙,原来早就做好了这么一手准备。
尹掌门眉头紧皱,他作为一派之主,同时还能够在这J三角立下山头,虽然平日里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可若是没有威严,也便绝对混不到这个程度。
许墨北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尹掌门一脸杀气的样子,连他看了也是心头为之一颤。
尹掌门压低了声音,死死地盯着福尔迪说道:“福尔迪啊福尔迪,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背叛我,不要紧,因为这天下并没有什么绝对的忠诚,背叛,在我这儿是可以说得过去的行为。可你竟然对我起了杀心,这下,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
事到如今,福尔迪也干脆彻底撕破脸皮,他被人从身后跪着压在地上,但却仍旧拼着全身的力气想要抬起头来。
这种时候,那“好汉”的劲头倒是使出来了。
“是,多年前,是你栽培我,提拔我,可我在你的手底下,也不过就是一枚棋子而已。棋子永远都是棋子,下棋的人只会考虑下一步该把这颗妻子摆在哪里,却绝不会考虑棋子的感受!”
福尔迪扯着嗓子吼道。
“哼,这么说,看来那无常真人倒是考虑你的感受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