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做什么?”
凌振天负手而立,背对着城主府财政管事,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从我私库支,别走公账。”
城主府的财政管事躬身应了,脚步却磨磨蹭蹭不愿退下。
“还有事?”
城主府的财政管事犹豫再三,还是壮着胆子道:“城主,属下多嘴一句。少城主此番当街拍下纯阳剑石,消息瞒不住,怕是已经被人盯上了。前往云荒石砰那条路,三股悍匪盘踞,两个宗门设卡,还有一个散修联盟在那里设了暗桩……”
“她自找的。”凌振天声音没有半分起伏。
城主府的财政管事无声叹了口气,终于带着九洲拍卖行的官事退了出去。
殿内安静下来,凌振天缓缓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那条蜿蜒通往云荒石砰的险路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案上叩了叩。
三长两短,那是他年轻时惯用的行军暗号——遇险即援。
暗处,自有凌氏暗军领命而去。
“大哥,大哥……”
凌振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几分紧张:“自阿昭晋级金丹之后,各方势力涌动,如今她又在九洲拍卖行拍下纯阳剑石,前往云荒石砰这一路怕是不会平静,你快派人去护送她们啊!”
“死了活该!”
“大哥,你就别装了!”
凌振海却没有被他黑如锅底的脸色吓到,自行压下心中的担忧,倒了杯茶喝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阿昭如今可不再是曾经不能修炼的小废物,而是我们青云城的少城主,未来的凌氏一族的希望,你真的会让她损落在云荒石砰那样的地方?”
凌振天闻言嘴角一抽,脸色更加难看了。
如果她不是他凌氏先祖遗训中所言的大气运者,他还真不想管她,那个逆女,他早晚都得被她气死。
“可是大哥,你把她们发配到何处不好,偏偏是云荒石坪?”
提起这,凌振海就担忧得不行:“那云荒石砰虽是我青云城城主府的直辖罪矿,但却因地理位置偏僻特殊,整片地域常年煞气弥漫,碎石风暴笼罩,导致地表贫瘠,寸草不生,无法孕育灵气,如同废土,是整个青云界各大势力流放罪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