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皇太后都跟着笑了起来,好多年没有听过为女人说话的了。早年的时候,开国元勋的媳妇、女儿哪里肯听儒生们这种胡说八道,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的儒家占了上风罢了。
太上皇跟皇太后这俩人当初就是偷偷谈恋爱的典范,开国元勋都是草莽出身,自有自己的见识,儿子、女儿都是豪气干云。
“这话也是有几分道理,当初太祖领着大家赶走鞑子的时候,分什么男女,大家齐上阵,能干什么干什么,伙房里都是女人,后勤营里都是女人。太平日子久了,就开始欺负我们娘们了。”
太后也是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太祖曾经讲过一个笑话,没本事的人怎么彰显自己厉害?踹寡妇门、刨绝户坟。太祖说这都是最恶毒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我们这些小孩子当时不懂,长大了才知道,太祖在说什么,在儒生嘴里,寡妇不祥遭人厌恶,绝户不孝天理不容,这帮儒生的道德水平比街上的流氓混混还要低劣十倍,不过是口舌利落,强词夺理有本事。
儒门就是一群恶毒的流氓团伙,就是人性泯灭的恶徒,但是他们人多势众。
太祖爷的原话说,天下大奸大恶之人悉数集结儒门旗下,是非常难以应对的,正是因为天下大奸大恶聚集在了一起,成了一个山头,这个山头就非常难以招惹,稍有不慎就会国破家亡,尸山血海。
这帮人什么招数都会,什么狠招都有,栽赃陷害,指鹿为马,煽动民意,无所不为,他们心中没有底线,一切事情他们都可能做得出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因此,务必慎重。
你不要以为你如今有了些本事就可以无所畏惧了,你若是招惹了他们,他们就会奔走相告,给你编排各种恶名,传送天下,让你一夜之间臭遍大江南北。更有甚者,可能把你写进书籍历史,百代传颂你的臭名昭着。
你能如何?你怎么是对手?”
太上皇此时开心了,就愿意多说点儿什么。
“太祖曾说,皇家和开国元勋都不过是布衣平民,呕心沥血,死光全家不过百年富贵。儒家才是真富贵,两千年了,这天下始终是儒家的天下。
你看到的那些恶心官僚,不过是儒家的狗腿子、走卒罢了。
你看不到的、幕后的才是真正儒家,譬如那孔家、颜家、闵家、曾家,儒家两千年传承的豪门我知道的就有十几家,还有不知道的改了姓氏的,不知道有多少。
哪来的禄蛊,不过是儒门世家操控朝廷派出来的小狗子罢了。皇家从来不是儒家对手罢了,人家都没正眼看过皇族,不屑于下场跟所谓的皇帝斗。”
哦?这个时空的儒家这么厉害?骇人听闻啊。两千年,要是没有大修士坐镇,兵荒马乱的,哪里能不灭绝呢?
看着贾钰怀疑的小眼神,太上皇就又问:“听说过圣院吗?”
贾钰又是摇头。
“儒道释,你属于哪一脉?”
“无门无派。”
“行吧,如今你也算是修行中人,有些事情也应该知道了,而且你贾家如今也是需要一些靠山才能在接下来的动荡之中存货下来,这块腰牌给你,去一趟庆寿寺,找道衍和尚,到时候他自会与你分说。”
太上皇也没了兴致,虽然算是有一点点共同语言,但是太没见识,聊着没劲儿,于是打发他去好好学习一番再说。然后,让贾钰退下了。
等贾钰走后,太上皇笑眯眯的对皇太后说道:“等那个人好好调教下这个小子才有趣些。”
皇太后说道:“我倒是挺喜欢这个小子的,脂粉堆里长大,说他好色也算不上,却是个情种。”
自从太上皇得救醒来,就安排人把贾钰的生平调查个底朝天,看得他直皱眉,这贾代善英武非凡,是个气势凛冽的大帅,怎么这孙子就是这么个玩儿意?
如今看来,这小子可能另一种人间清醒,自己的晚年生活也许就不寂寞了。
“太上,你说祁儿?”太后看太上皇精气神十足,甚至不减盛年之时,又有些担心起自己的孙子来。
“哼,这蠢材,让几个所谓的大儒耍得团团转,自以为走在圣君的路上,自古以来凡是被这帮人迷住的君王哪有好下场的?好大喜功祸国殃民的有多少?更不用说,无可奈何被废黜的太子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