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凤仪宫,皇后看着坐在下首的阮玉雪,也不急着说话,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整理手中的册子。
阮玉雪也不接话,皇后宫中的蟹黄酥做的不错,她是不怕里面有什么猫腻的。
“卓贵妃,六局二十四司,目前本宫掌管的是尚宫局:司记、司言、司簿、司闱。
尚食局:司膳、司酝、司药、司饎。
尚功局:司制、司珍、司彩、司计。
佳贵妃则掌握剩下的尚仪局、尚服局、尚寝局,如今你有了协理六宫的旨意,那么剩下的三宫十二司,你就和佳贵妃平分吧。
尚仪局的四司,司籍、司乐、司宾、司赞,你就掌管后两司。
尚服局的四司,司宝、司衣、司饰、司仗、你就掌管司衣和司仗。
最后尚寝局的四司,司设、司舆、司苑、司灯,你掌管司苑和司灯。”
阮玉雪这一听,好家伙,全是没什么大用的,真正核心的权力被皇后捏的死死的,现在有油水的也被她划给佳贵妃张元仪了。
但皇后漏算了一点,就是阮玉雪不缺钱,这些地方虽是清水衙门,可用好了,一样能釜底抽薪。
不说别的,司衣局她能做的文章就很多,想要耍些小手段也是让人防不胜防,还有司苑,修葺什么地方,里面她也可以做些猫腻,这都是实打实的权力。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欣然接受了,阮玉雪一脸灿烂,无不可的应下了。
皇后还有些纳闷,这卓贵妃到底是真聪明还是假大方?
又试探道:“卓贵妃,太后的慈宁宫交由你照顾怎么样?”
阮玉雪都快气笑了,太后那老贱妇眼看着快挂了,交给她?又想让她背锅?
“皇后娘娘说笑了,您是太后正经的儿媳妇,太后现下病重,若真交给臣妾了,怕外面对皇后的清议会不好呢。”
王令娴被噎了一下,也不恼,笑眯眯的接着话茬过去了,也不知道又想什么歪主意呢。
回去以后,阮玉雪就开始忙上了,首先见了分到她手下的六司负责人,这些人里有佳贵妃的人,有皇后的人,但人都是注重自己的利益的,阮玉雪什么难听的话都没说,主打一个为她们着想。
“你们素日里辛苦,虽说本宫是新官上任,但也没有上来就挑刺的道理,你们久在宫中,规矩道理都明白,本宫就不多说了。
只一条,谁下面出错,本宫只找你这个负责人,没道理在佳贵妃和皇后手下时不出错,一到本宫这就错误频出,真要是那样,本宫的手段你们也可以试试。”
“奴婢们不敢。”
“那就好,雁心,每人赏500两银子,也好叫你们知道,在本宫手下当差,好处多着呢,本宫就是不缺银子,你们安心办差,以后你们也缺不了银子,家里的族人也能跟着沾光。”
这三个女官赶紧谢恩,这番恩威并施下来,几人再不敢小觑卓贵妃,即使接到了命令的人,此时也抵抗不住这些银两的诱惑,这可是500两啊,够她们5年的俸禄了。
虽说有官级,但也是个从五品的内官,一年俸禄才80两,是有些油水和赏赐,但这一来就是五年俸禄的大手笔,她们还真没见过。
哪怕是皇后,要她们做事的时候,也只赏赐了一百两,人就怕对比,这下所有人的心思都收敛了,高高兴兴的走了。
处理了这边的事,蚩姚也到了,屋内宫人们退了出去,蚩姚先和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就说:“阮儿,瑞王要离京,我一会儿也要跟着走。”
“他去做什么?”
蚩姚摇摇头:“就是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我才要跟着走,总觉得他这次出去,目的不简单,或许是探查他底牌最好的时机。”
两人正说着呢,文氏也来了,蚩姚提前递了牌子,所以进宫还算顺利,可文氏没有递牌子,颇费了一番功夫,刚从皇后那请安过来。
阮玉雪知道文氏不是这种不懂规矩的,定是出事了,果然见她一脸愁容。
“母亲,出了何事?都这会了,怎么还进宫来了?”
文氏端起茶杯喝的有点急,眼眶也有些红。
“禾儿,自从你当了贵妃,你大伯一家子就多次传信,想让你帮忙活动一下,最好也能进京做官,都被我给回绝了,可你祖母竟然想出结亲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