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照镜子,她都能知道她此刻的形容多么狼狈,浑身上下都跟着了火似的不自在。
她倏然起身道:“周围还有人呢。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应缚雪轻笑起来,泪痣也跟着晃动,安抚道:“他们都签过保密协议,即使我跟你在这里阴阳交感,都不会有人说出去。”
沈清窈没想到应缚雪会这样不要脸,他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她如果继续用温蕊心的身份留下来,恐怕很难全须全尾地回去。
“我没有这样开放,”她蹙起眉,拎起包准备离开,又道,“我们不太合适,我要......”
都是徐敬西的错!
应缚雪恨得心里都在滴血。
徐敬西抢走了她,还带坏了她,让她对他的容貌身材和金钱都不感兴趣。
他竭尽全力克制住要立刻去将徐敬西千刀万剐的冲动,终于在沈清窈踏出门的前一秒,等到了他安排好的戏份。
孟新允步伐匆匆地过来,恭敬汇报道:“先生,顾家那边又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拍卖行那里收了个据说是第一代泰山玉雕刻师亲手雕刻的八仙过海,起拍价三千万。如果您感兴趣,还望三天后赏脸去瞧瞧。”
沈清窈倏然停下,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样子的玉雕,我能看看吗?”
她生怕是自己听错了,在孟新允打开的电脑前反反复复地察看了好几遍。
然而细微处的磨损和精细的雕工,都预示着这是外婆临终前,拜托徐家暂时保管的“八仙过海”!
那座祖传的泰山玉雕,取景于素有蓬莱仙境之称的丹崖山,雕刻的是八仙过海时的盛况,神态举止无不纤毫逼真、惟妙惟肖。
近九位数的价格还在其次,最关键在于精湛的雕刻技艺。
那是泰山玉雕刻第一位传承者,在蓬莱阁孤坐数月,方才倾尽毕生功力完成的,原生绺裂规避精妙,学习价值非常高。
不过只是暂时交由徐家保管,说好了等她同徐敬西结婚,就把“八仙过海”正式还给她,却没想到徐家竟然如此不要脸!
沈清窈扯了扯嘴角,心知能做出这样决策的人,只有那位在她面前一向表现得慈祥温和的长辈。
徐敬西的父亲,徐庭安。
她不明白事情的缘由,眼下最重要的,显然也不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