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狡猾地使出了以退为进的招数,打算以此博取沈清窈的怜悯,让她没办法因此厌恶他。
“没有,”沈清窈摇了摇头,抿唇道,“不是你的原因。我……对不起,对不起,让你这样不体面。”
更多的话,却不能说出来了。
比如她刚才情绪冲动之下,想着自己也应该找个另外的男人亲密着试试,甚至还想要利用应缚雪,去报复徐家。
可冷静下来后,她觉得自己不能够这样做。
应缚雪并没有做错过任何事,只是很不走运地遇到了她。
她不该把徐家带给她的痛苦,再度传递给他。
她自己的人生课题,就该自己来解决。
应缚雪叹了一口气,半是痛惜半是爱怜地吻在了她的眉心。
“你不要道歉,”他无奈地说道,“我们是夫妻,注定了要生同衾死同穴。你要怎样利用我、折磨我,都是应当。”
他的情话说得太动听,沈清窈怔忪片刻后,心底泛起难言的滋味。
如果没有这一纸虚假婚约,他恐怕压根不会待她这样好。
豪门圈子里就没有哪个公子哥,娶了灰姑娘的,何况是他这样的掌权人。
她没有作声,在车过来以后,任由着应缚雪把她抱起送进去,神色却冷淡了很多,视线往窗外的景物而去。
应缚雪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脏连同灵魂都绞痛起来。
他不明白他究竟犯了什么错,才让她待他这样忽冷忽热?
还是她依旧在为徐敬西背弃她而难过?
“为什么不说话了?”
他平静地问道,眸底却墨色翻滚。
在沈清窈侧过脸看向他时,他羽翼般的睫毛正因隐忍,而剧烈地发颤。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了一瞬,便见他倏然埋首在她的颈窝,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