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恐慌,甚至冲淡了他对沈清窈的执念和情愫。
“徐庭安的情人,你应该调查过吧?再去拍几张照片看看,对比对比是什么样子?”
沈清窈冷淡地注视着他,而后又道:“徐庭安的罪状,可能还不止这么一条。他一出事,繁星的股价必然会下跌。
你基本上没接触过公司的事务,到了公司濒临破产的时候,你觉得你真的能够力挽狂澜,且不为人做嫁衣裳?
穷的滋味,你现在都还没受到。但你看看我这些年过的日子,你到那时只会比我过得更糟糕。
你自己想想看,除了向我投诚,你还能做什么?繁星这样的公司,更多的是情怀。
只要你拿出筹码,我会向应缚雪求情,让他把你手里的股票以三倍的价格买过来,再推荐下一个可以投资的公司给你。
只要你愿意,你就是徐总,而不是徐少,是真正当家做主的人了。”
徐敬西心动了,眼底流露出渴求的情绪。
这正是他目前最想要的东西,沈清窈都提出要给他了。
但就是……他还不想在他喜欢的姑娘面前,表现得这样忤逆不孝。
就算他父亲是她的仇人,有了这么一遭,他在她心里就更不会是什么好人了。
“你让我回去再考虑一下,好吗?”
徐敬西挣扎了一下,克制住想要立刻答应下来的欲望。
沈清窈凝神望着他,确定他不是敷衍的托词后,点了点头道:“好,不过不要太久。最迟今晚上十二点之前,我等你的电话。”
徐敬西站起身,说道:“好。那我先走了?”
最后那句话,却是对应缚雪说的,见应缚雪点头,他才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