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需要一身,符合我身份的行头。”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在阿富汗的沙尘里滚了一圈,已经变得灰扑扑的西装。
“这个简单。”托尼打了个响指,“贾维斯,带薛先生去我的衣帽间。随便他挑。记住,挑最贵的,最浮夸的最像骗子的。”
“好的,先生。”
……
一个小时后。
当薛南,从托尼那堪比一个小型购物中心的衣帽间里走出来的时候。
托尼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顶层实验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逐渐被晨光点亮的城市天际线。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
然后,他嘴里的那口咖啡,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只见,薛南,换上了一身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一看就贵得离谱的纯白色的手工定制西装。
西装的剪裁,极其骚包,完美地勾勒出了他那虽然算不上壮硕但却十分匀称挺拔的身材。
里面,没有穿衬衫。
而是,真空上阵。
露出了,若隐若现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几缕不羁的刘海随意地垂在额前给他那张原本带着几分宅男气的脸增添了一丝雅痞的邪魅。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托尼一眼就认出来的理查德米勒的限量款骷髅头陀飞轮手表。那块表的价格,足以在纽约市中心,买一套小公寓。
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串,同样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盘得油光锃亮的佛珠。
最离谱的是!
他的脸上,还戴着一副,圆形的复古的老式墨镜。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中环的顶级会所里出来准备去兰桂坊继续下半场的香港豪门纨绔子弟。
又像一个,刚从龙虎山下来,准备去给某个富婆看风水、顺便算算姻缘的年轻道长。
那种,又土又潮,又神棍又骚包的矛盾气质被他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怎么样?”薛南骚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冲着托尼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邪魅一笑。
“我这个造型,是不是,充满了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神秘感和高级感?”
托尼,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艰难地咽下了嘴里的咖啡由衷地发出了一声赞叹。
“不。”
“你这个造型,只让我感觉,你马上就要开口唱一首‘大威天龙’了。”
薛南:“……”
……
上午九点。
汉默工业总部大楼。
顶层的,cEo办公室里。
贾斯汀·汉默,正坐立不安地,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来回踱步。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混杂着激动、紧张、狂喜和一丝不安的复杂情绪。
就在,一个小时前。
他,接到了,一个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电话。
托尼·斯塔克!
那个,压了他一辈子,让他永远只能当“万年老二”的天杀的托尼·斯塔克!
竟然,主动,打电话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