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栀子连着花萼装在竹盒中,浓郁的芳香熏人欲醉,柳儿和承香一起,十指翻动,用银线一圈圈穿插固定,不多时就把十几朵栀子缝好。
素白清丽的花朵绕着裙裾,时疏时密的蔓延,竟从烟紫色的娇艳里挑起几分娴雅,就像纱裙上本就带有的,别出心裁的花样。
萧绎没能如愿留住昭佩,本是很不满过于机灵的柳儿,可见了眼前粲然可观的别致风雅,又连半句苛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头认输,“唉。。。你们主仆同气连枝,我是斗不过,你想去哪儿就去吧,否则真可惜了这素华霜雪。”
“放心吧,我不骑,就看看,玩几个钱,总闷在王宫里太难受了。”昭佩往萧绎身上一靠,撒着娇晃悠他,“把你的相马经拿出来,说不准我能赢呢。”
“六博双陆还不够你玩的,赌马是王妃该做的事吗?”话虽如此,萧绎还是看向了小厮,“把书房里的相马经拿给王妃。”
“多谢夫君。”昭佩露出甜笑,捻了一颗糖莲子喂给萧绎,“我的糖莲子都去了莲心,只甜不苦的。”
“还是带莲心的好吃些。”萧绎摇摇头,把耳朵贴到昭佩肚子上细听,“输赢不要紧,千万小心身子,别一惊一乍的,知道吗?还有。。。”
“王爷,王妃,书取来了。”
小厮的声音打断了萧绎的交待,昭佩笑着接过来,“是是是,湘东王殿下,妾身知道了。”
昭佩的脚步轻快起来,似乎肿胀的脚腕也好了,“承露,去梳洗梳洗,把方等送到三丰那儿玩。承香,柳儿,你们两个跟着。”
孕中依然带着风韵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边,像一只翩翩紫蝶,染了素白的花粉在翅尖。萧绎回过神,把眼睛瞪向刚抱起方等的承露,“把世子给我。”
承露没了依仗,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能乖乖交出方等,“是,王爷慢走。”
? ?'素华霜雪'出自晋安王萧纲的咏栀子花,暗示晋安王和湘东王的来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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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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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华偏可喜,的的半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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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为霜裹叶,复类雪封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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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斜光隐见,风还影合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