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摆手,还冲着赵承凛和凌云连连作揖。
“误会!这件事真就是个误会!我没那方面烦恼……”
“没那方面烦恼,但肯定还不够厉害,不能让夫人腰酸腿软下不来床,那就是做丈夫的无能。这事儿简单,回头和我表兄猎一只鹿,直接取le鹿血给贤弟喝。驴鞭其实也不错,就是那玩意儿一个处理不好,腥臊气重,寻常人难以下咽。”
周宝音:“……”
这怎么还解释不清了?
周宝音求救似的看着赵承凛,赵承凛却一挑眉头:“贤弟难道是觉得,这样也无法让你重壮男儿雄风?这可如何是好?要不然我让人从京城……”
周宝音真担心从他嘴里冒出来一句——“我从京城的老医馆中,给你买两坛子壮阳酒”。
到时候她是喝还是不喝?
她是硬还是不硬?
周宝音被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贤兄,贤兄,真的是一场误会,你听我仔细与你分……”。
“哈哈哈哈,表哥,你看咱哥俩给周小弟吓的。”
凌云乐得狂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赵承凛比他好一点,但那双惯常不露声色的黑眸中,此时也溢满笑意。
“贤弟看着是个胆大之人,却没想到这么不经吓。不过也对,事关男人尊严……”
周宝音此时哪里还意识不到,她被这两人涮了。
涮了就涮了吧,只要他们别一直揪着她裤裆底下那点事儿不放,她就烧高香了。
周宝音再次作揖求饶,擦掉额头的冷汗,请两人去花厅落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