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东方巴黎”的上海依旧是歌声滔滔。满街来窜的黄包车夫正不停的奔波,偶尔在百乐门前驻足一会,哪怕是瞧一眼里面的灯红酒绿,他们就已经感到莫大的知足。正所谓“商女不知亡国恨”,猛烈的炮声依旧遮掩不住舞女们甜美的歌声,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才制造了一副世界和平的假象。无数的富一代富二代正在圆池边搂着舞女纤细的腰肢,偶尔也摸捏一把坚挺的臀部,歌声与放浪声充斥着整座舞厅,厚重的胭脂花粉味将外面的血腥味死死压在了底下。这样的生活就像墙上的时钟,一圈又一圈的重复着,不知到什么时候它才能够停止。
一位身披呢大衣,手拿文明棍的绅士人物正迈入这人间的天堂。紧随其后的是两个紧绷着脸的保镖,看这阵势估计来头不小。只见这个男子环视了一下舞厅周围,最后选择在一个贵宾位置坐下。自然的二郎腿一翘,右手往后摆,食指与中指略微张开,后面的保镖立刻就递了只雪茄过去,随即另一位将它点燃。没过一会,大堂经理就走了过来。
“呦,这不是李公子吗?今天怎么这么大的雅兴跑到这来消遣来了?”
“怎么?不欢迎?”李昭显趾高气扬地说。
“瞧你说的,我们这能有您的照顾,那是我们这的荣幸,我们双手欢迎还来不及呢?要不要给你找个舞伴?”
此时的李昭显眼珠子正往对面的一位美丽女郎飞去,他对大堂经理招招手说:“对面那女的是什么来头?”
大堂经理顺着李昭显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对面的女子一头卷发,紧身的旗袍将前面的两个宝贝勒得格外诱人,修长的腿正在旗袍间若隐若现,今天已经是她来的第四天了。
“哦,她啊,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她的,每次一来她就坐在那个位置,点了一杯红酒既不与人聊天也不跳舞,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
李昭显听了正和他的口味,这样的极品要是错过了那真是罪过。他向经理要了一瓶最贵的威士忌,之后走到了那位女郎的面前。
“这位小姐不知这个位置可有人?”李昭显指着女郎旁边的一个位置说。
“请!”女郎并不介意李昭显的突然来访。
“这么优美的旋律,小姐怎么却在这独自饮酒呢?”
女郎端起酒杯,透过杯中的酒向灯光处望去。
“再美的旋律如果没有称心的舞伴它也只能成为一种享受的声音。”
“哦?这么说小姐不是在等什么人喽?”
“等人?我有说过吗?”
“那好,不知小姐可否赏脸与在下共舞一曲?”说着李昭显伸出了右手等待女郎的回应。
最终他们在一首《夜来香》的伴唱中结束了这愉快的时光。
“你跳的很好,真是好久没有遇上你这么好的舞伴了。“
这么简短的几句赞美早就将李昭显迷得七荤八素,无法自拔。
“谢谢,小姐的舞步也十分优美,真是回味无穷啊。”
“好了,很高兴认识您,改天再见吧,我要走了。”女郎说。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你住哪里?我送你吧?”
“这个不太合适吧?”
“这有什么好不合适的,你我虽萍水相逢,可是我却觉得相见恨晚,我想你应该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是的。”
“那不就得了,走吧,我送你。”
李昭显刚要离开,他的两个保镖就立马跟上,女郎惊慌的看着他们,这使得李昭显大感不爽。
“你们都回去吧。”
“可是老爷吩咐过,我们一刻也不能离开。”其中一保镖说。
在佳人面前如果连点威严都没有对于男人而言除了性无能外是最为耻辱的一种表现。
“难道我说的话你们就可以不听了,信不信我立马就可以让你们在我面前消失。”说着还不时向那女郎飞眼,似乎在炫耀着他刚才的男人刚性。
两个保镖无奈之下还是暂时妥协了,不过他们在李昭显离开舞厅之后,立马就打电话给李昭显的父亲李雄,随即他们也暗暗跟上了李昭显开的雪佛兰。
刚将那女郎送到家,李昭显就已经按耐不住,一把就从后面抱住她,急促的呼吸声将他的**暴漏无疑。
“你这是干什么?”仅仅只是嘴巴里轻声叫着,身子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等到李昭显脱下裤子就要大显神威的时候,那女郎突然转身一把将他摁倒在地,力气之大足以将他的手臂折断。此刻的李昭显自然还蒙在鼓里,还以为是自己的粗暴弄疼了她。
“哎呦,你轻点,我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下次一定注意,你快放手。”
“你这个蠢货!”突然一句日语钻进了李昭显的耳朵,李昭显先是一惊,随即他就认为是自己听错了,他还嬉皮笑脸的说:“你刚才说什么?”
“混蛋!”女郎一个高抬腿就将李昭显踢翻在地,李昭显这才魂魄俱散,原来自己是落到日本间谍手里了。
“你是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