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刚理好,青黛松了口气,便见秦若淳又轻蹙眉头:“青黛姑娘,我方才想起,给老夫人的那盒参似乎放在了蓝布包袱里,劳烦你找出来单独捧着,免得和其他药材混了。”
青黛只得去翻那鼓囊囊的包袱,里头瓶瓶罐罐、纸包木盒塞得满满当当。
她小心翼翼翻找,额角渗出细汗。
秦若淳端坐一旁,捧着茶盏,时不时柔声提醒:“轻些,那是阿胶,易碎。”
青黛咬牙切齿地“哎”了一声,好容易找出参盒,把箱笼装上了马车。
秦若淳柔柔起身,走了两步忽又驻足:“我乘来的那辆马车里还有个小手炉,是姑祖母旧年所赠,我惯常用的,劳烦周嬷嬷去取来。”
周嬷嬷年岁已长,上下楼梯本就吃力,闻言脸色微僵,却只得应声而去。
青黛暗暗咬唇,早就没了八卦的心情。
这秦小姐说话温声细语,差遣起人来却是一套接一套。
回府路上,秦若淳特意要和青黛同乘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