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清晨，伊莎贝拉是被一桶冷水浇醒的。
水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的头发和脸颊流淌，沿着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冲刷过她赤裸的身体，最后渗入木笼底部的泥土里。
她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身体在冰凉的水流中剧烈地颤抖。
水很冷，冷得像山涧里的融雪，激得她每一寸皮肤都在瞬间绷紧，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显，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光头站在木笼外，手里拎着那只空木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鼻梁上还贴着纱布，但看起来已经没有前两天那么肿了。
他的身边站着三个她认识的人——刀疤脸、瘦高个和那个她前一天见过的黑胡子佣兵头目。
四个人站在木笼前，像是一支前来视察的检查团。
“把这母狗弄出来。”光头说。
刀疤脸打开木笼的门，弯腰钻了进去，抓住伊莎贝拉脖子上的项圈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被拖着带出木笼，赤脚踩在湿漉漉的泥地上。
清晨的空气很冷，风从山谷口灌进来，吹过她湿透的身体，让她抖得几乎站不稳。
她被带到营地边缘那个她前一天冲洗过身体的水槽旁边。
地面上铺着一块粗糙的木板，让她站在上面。
光头指了指地上的一个木桶和一块搭在木架上的破布——不是用来穿的，而是一块粗糙的、像是麻袋布一样的东西。
“弄干净先。”光头说，“我要看清楚。”
刀疤脸和瘦高个一人拎起一桶水，从头到脚浇在她身上。
冷水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冲走了她身上残留的泥土、汗渍和草屑，也冲走了昨天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她的金发在水的冲刷下重新显露出本来的颜色，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和肩膀上，水滴顺着发梢不停地往下滴落。
然后刀疤脸拿起那块粗糙的麻袋布，开始擦她的身体。
他的动作毫不温柔——与其说是擦拭，不如说是打磨。
粗糙的麻纤维刮擦过她湿润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淡红色的痕迹，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擦过她的脖子、肩膀、手臂，然后是胸口。
当粗糙的麻布摩擦过她的乳头时，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抑的吸气声——那种粗粝的触感混合着冷水的冰凉，带来了一种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刺激。
她的乳头在那种粗鲁的擦拭下变得更加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刀疤脸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向下擦拭——她的肋骨、小腹、腰侧、髋骨。
他让她抬起手臂，擦拭她的腋下；让她分开双腿，擦拭她的大腿内侧。
当那块粗糙的麻布擦过她腿间最娇嫩的皮肤时，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拢，但瘦高个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无法躲闪。
麻布擦过她的大阴唇，粗糙的纤维刮擦着那片因为前几天的反复使用而仍然红肿娇嫩的皮肤。
伊莎贝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的手指在不自觉中握紧了——铁链因为她手指的用力而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她能感觉到那块麻布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擦拭，每一个来回都像是在用细砂纸打磨她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过度刺激之间的、让她几乎想要尖叫的感觉。
“别动。”刀疤脸头也不抬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减轻半分。
擦完之后，她终于被允许站直身体。
冷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在晨光中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被麻布擦得微微泛红，整个人像是被剥了一层皮一样，每一寸都带着一种新鲜而敏感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触感。
光头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的头顶一直扫到脚趾，然后点了点头。
“行了。开始吧。”
她被命令站到水槽旁边的一块平整地面上，双手被解开了手铐之间的铁链，然后刀疤脸把她的双手重新铐在了身后——铁链穿过手铐上的环扣，从背后拉紧，把她的双臂固定在后腰的位置，让她的肩膀向后展开，胸膛不自觉地向前挺出。
这种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四个人的目光之下，没有任何遮挡，也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