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拇指上的薄薄枪茧,轻蹭划过她皮肤时,激起她内心的细微密集颤栗。
呼吸乱了半拍的秦卿,莫名有些口渴,不敢直视两人交握的手。
太让人浮想联翩了,还有一点……涩涩的!
傅叔珩唇角勾起几不察的弧度,眼皮子微掀,瞥向坐在对面的司江寒。
“……”司江寒双眼发直地盯着,两人十指交扣的手。
他莫名感觉有点撑。
这是把狗粮硬塞进他嘴里吃?
司江寒抬头的时候,傅爷早已移开视线。
别看他年纪不大,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看不出傅爷矜贵脸庞上的暗爽。
司江寒确定了。
这男人是在他面前,当众宣誓主权!
傅叔珩牵着秦卿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慢画圈,又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缠柔软指尖。
他黑眸凝着司江寒,薄唇翕动:“你是医学生?成绩怎么样?有没有老师带?”
分明是再平静不过的询问。
却让司江寒坐如针毡,有种被教授考核的紧张感。
他挺直腰背,双手放在腿膝上,如同小学生一样认真汇报:
“我就读于京大医学院,大三,成绩稳居年级前三。”
“目前被导师带着做神经科的项目,今年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过ScI论文……”
少年说完后,傅叔珩颔首:“看来你是导师重点培养的苗子,为什么来铂宫会所?”
司江寒的脸黑了,面部表情隐忍而愤怒。
他咬牙道:“我是被同学骗了!”
傅叔珩:“怎么骗的?”
秦卿:“把你卖了多少钱?”
这对夫妇的关注点明显不同,却同时在司江寒的心口扎了一刀。
他偏了偏头,黑着脸说:“他为了一万块中介费,让我在喝多的时候,签了一份来铂宫卖身的协议。”
傅叔珩眉心紧蹙,声音发沉:“醉酒并不能逃避责任。不过以你未成年的身份,应该能解决掉这份不合理的协议。”
司江寒憋屈地说:“我成年了。”
秦卿笑眯眯地摇头:“不对,你还差两个月才成年,你出身于医学世家,完美继承了你父母的优越基因。”
司江寒听到这话,茫然地问:“你们确定是我?会不会认错人了?”
之前只顾着救奶奶,提到的身世什么,他并不在意。
如今旧话重提,司江寒怀疑这两人是不是认错人了,别再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卿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不会错的。”
她挠了挠傅叔珩的掌心,抬了抬下颌:“你跟他说说柳家。”
傅叔珩接过话,继续对司江寒说:“你出身于京市柳家,柳家旗下有多家私立医院,安和医院,金华医疗……还有专门服务权贵的会员制疗养院。”
“柳家掌握不少家族秘方与专利,你爷爷曾为两位掌权者调理身体,他去世后,柳家不及当年风光,不过家族的医疗特权,医学人脉网都还在。”
“你上面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你当年没被认祖归宗,是因为被她夺走了气运。”
所有重点,都在最后一句话。
司江寒的脸色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是傻了。
好半晌,他声音发飘地问:“是我知道的那个柳家吗?”
京市柳家,资助过医学院很多天资卓越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