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荃浑身一颤,满身颓败,从领口掏出一枚,有几道裂纹的白色玉佩。
“八年前,我刚感觉身体不对劲,就找了得道高僧为我点了续命灯,每年都以我的精血为灯油,还花高价买了这枚护身玉佩,现在它有了裂纹,我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了。”
听到是那群秃驴的手笔,秦卿红唇几不可察地轻撇,很快恢复如初。
她端起茶杯,轻啄了一口,又问:“还有呢?”
“还有什么?”
罗荃望着秦卿,眼底的心虚藏得很好。
秦卿见他还不老实,眉眼微沉:“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罗家百年前发家,靠的不是祖上积德,是你爷爷跟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签订契约,那黄皮子以罗家世代男丁的寿元为食,换来如今的泼天富贵……”
罗荃双唇轻颤,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一直隐藏的家族不堪,被秦卿寥寥数语给撕了个粉碎。
秦卿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连影子都没有了,早已是活死人,借助外力撑了这六七年,已经是极限。”
“三天之内,你必会暴毙,你的魂魄不会入幽冥,会被披着人皮的畜生给吞了,它不止要你的寿元,还要你的灵魂来修行。”
“救、救我!秦天师求你救救我!”
罗荃彻底崩溃了,膝行爬到秦卿的脚下。
他伸出苍老如枯木的手,去抓秦卿的衣角求救。
秦卿眉眼一厉,沉声呵斥:“敢碰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罗荃的手僵在半空,硬生生收回来,他再无体面,狼狈地哭着哀求。
“秦天师救我!我有钱,很多的钱,只要你能救我,我给你钱!”
秦卿嘲弄地问:“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