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泪眼朦胧,委屈巴巴的望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冷俊男人。
“要什么?”
秦泽明知故问。
骨节分明的大手再次附上沾满涎液和细汗的大奶,动作温柔无比,却让白洁身体更加空虚,身下如有万只蚂蚁在爬,奇痒无比!
“秦总…求您…给我…”
做了二十多年乖乖女的白洁,何时说过这样不知廉耻的话,只是身体的欲望已经将她逼疯!
“给你什么?不说清楚,我怎么给。”
秦泽依然一副轻松平静的模样,如果不是身下那高耸的凶器,白洁都要怀疑秦泽性冷淡了。
“秦总…求您…求您…肏我…”
最后两个字,白洁是咬紧牙关说出来的,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被一个男人狠狠贯穿!
“哦,你说肏就肏,你是谁呀?”
“我…我…”
白洁哪里知道该怎么应对,说出上一句话已经耗费了她所有勇气…
“只有骚母狗,才会求着别人肏,你是吗?”
秦泽好心的提醒着,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呜…呜…”
瘙痒因为秦泽的大力蹂躏而稍减了些,白洁舒服得直喘。
“是…我…是骚母狗…求您…求…啊…求您肏我…”
白洁一边说着,胸前的雪白大奶被秦泽左右开弓的用力掌掴,两只大奶挤压在一起,又快速分开,随着掌掴的力道,上下左右胡乱摇晃着。
白皙的乳房很快呈现一片粉红。
“呜…啊…呜…”
白洁又痛又舒服,只是这还不够!
“秦总…骚…骚母狗的…骚穴痒…求您…狠狠肏…”
白洁早已将廉耻扔进了黑洞里,现在,她只想有个大肉棒能给她止止痒!
“自称是骚母狗,可我看你一点也不骚,不像想要被肏的样子。”
白洁急得要哭了!
抬眼望着那狰狞的阴茎,身体更饥渴了。
白洁将双腿抬起,岔开,将最羞耻的部位,大张着完全暴露在秦泽的视野里。
又挪了挪翘臀,将早已湿泥不堪的小穴用力往秦泽的阴茎上靠,使劲的上下活动着雪臀,让小穴不断在火热的阴茎上研磨。
秦泽伸手在白洁的小穴处抹了一把,沾了一手的黏液:“骚母狗这是发情了吗?流了这么多骚水,就等着挨草了。”
白洁闭着眼,咬着唇,不敢言语。
“啊…啊…秦总…”
见白洁不说话,秦总眉头一沉,伸手在白洁敏感的外阴上狠狠一掐,细嫩的外阴很快出现一道明显的指甲印。
“是不是发情了?说话?”
白洁还沉浸在刚刚的刺痛中,没缓过气来,另一边外阴又被秦泽狠狠掐了一下。
“啊…秦总…别…秦总…母狗发情了!!!”
白洁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柔弱的外阴,再经不起一点折磨了!
胯部被秦泽紧固着,白洁痛得想要逃离魔掌却不能。
看着白洁因为情欲和疼痛发红颤抖的胴体,秦泽总算将白洁渴望已久的阴茎抵在了小穴口。
看着一直在穴口不肯深入的阴茎,白洁几乎失去了所有耐心,努力的抬着臀,主动的将小穴往阴茎上套,可每次刚进入一点,秦泽就退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