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我没这么多委屈,也没啥好说的,听你说就是了,我只要带着耳朵听就好了。”
“别呀,那还怎么交流嘛,我也不想你做垃圾桶。我的负面情绪是不是太多了,哎,变成怨妇了都。”潘雪自嘲道。
到底是聪明人,当她从一种情绪里拔出来时,又恢复了理智聪慧。
我想了想说道:“潘雪,有个问题我倒想问问你。你认为你真的爱他吗?”
“当然了,不爱他我会跟他谈这么久吗,要不是他我早结婚了,追我的人又不是没有,哪个条件不比他强。有一个男的追过我,他在青岛有三套房子,都跟我说了,如果我跟他结婚,就送我一套房,把我父母接来住,为了他,我都没答应。”潘雪说道。
以潘雪这种姿色,这种话并不是大话。
我笑笑说道:“可我听来听去,你似乎也不是太爱他,你只是舍不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罢了,你这个前男友早已成了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你舍不得的不是他,而是你付出的感情和代价。”
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在爱情方面,谁付出的越多,谁就越被动。
我这么一分析,潘雪一下子愣住了,沉思了好半天才说道:“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道理,我对他好像有点爱不起来的感觉。可是我还是想跟他结婚在一起啊。”
“你的潜意识其实不太想跟他结婚,所以你们的婚期一拖再拖。最重要的是,你一直没有把身体交给他,这是你最后的底线。一个女人不肯把身体交给一个男人,证明她没有完全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你自己认为呢?”我笑着问道。
其实潘雪和前男友的症结我早看出来了,那天无意间的一句对话让我意识到,这两个人其实问题很大,早就不合适在一起了。
只是互相还没有找到更好的替代品,所以就这么干耗着。
潘雪低下头,认真想了很久,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杯子,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很对,不愧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了问题的本质,佩服!让你这么一说,我们分手是早晚的事喽。”
“早晚的事,早分早利索,快刀斩乱麻就对了,长痛不如短痛吧,所以你应该觉得庆幸,而不是痛苦。”我端起酒杯跟潘雪碰了杯,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盘烤鱼吃完,一瓶剑南春也喝光了,两个人酒足饭饱,身心都很舒服,看着夜幕下的荷塘,心里无比的满足。
“李阳,我发现你情商挺高,挺懂女人的,跟你说话不累,我说什么你都懂。你这么懂女人,外面一定很多女人吧。”潘雪看着我问道,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我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懂女人,而是我略懂人性,人性之复杂我们每个人终其一生也只能看清楚冰山一角。对你来说,这其实是一次机会,找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男人吧。婚姻对男人女人来说都是一次重大投资,马虎不得,千万不要随便找个人嫁了。其实物质这个东西虽然重要,但是物质终归是为精神服务的,我们很多人最后都被物质所绑架,主次不分,所以才会这么痛苦不堪。
很多人认为结婚必须有房子,没有房子就没有家,所以找个有房子的男人嫁了,有没有感情都不重要。然而婚后才发现,感情才是婚姻的基石,维持一段婚姻仰仗依靠的终归是感情,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你觉得还是个家吗?反之,没有房子裸嫁的,为了房子整天争吵,感情慢慢也就淡了,仍然痛苦。那你说,是房子的错,还是人的错?”
“当然是人的错,没有房子两个人一起努力奋斗买房子啊,谁家的房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还不是自己买的,这个我想的明白。我现在的工资虽然不算很高,可是如果有个人愿意跟我一起,我们付个首付还是可以的。可惜呀,现在没找到这样的人。”潘雪苦涩地说道。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天上一轮明月都升了起来,我买了单,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八点多了,差不多可以走了。
潘雪用滴滴打车软件叫了一辆滴滴打车,然后我们坐上车往市区方向而去,再次来到了我们上次去过的那家量贩ktv,要了一间情侣包房坐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