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要是扑出来……会被伊丽莎白陛下骂的……呜……到时候……我就说是老公……是老公把我的肚子搞大了……没办法干活……❤️”
她破罐子破摔地胡言乱语着,那个被肉棒和丝袜撑得满满的小腹,随着我每一次缓慢研磨而剧烈起伏,里面那层层叠叠被刮擦的媚肉正疯狂地痉挛着,绞紧那根入侵的“刑具”,试图榨出哪怕一丝能让它加速的快感。
“别玩了……好老公……把我的子宫……当成垃圾桶……狠狠地倒进来吧……求你了……咕啾……❤️”
“咕嘟……咕嘟……”
身后的汤锅沸腾声似乎变得越来越急促,像是在给这场充满羞耻的厨房性爱倒计时。
但我那恶作剧般的缓慢抽插,却还在一点一点地折磨着她。
那种隔着丝袜布料、不紧不慢地剐蹭过每一寸敏感内壁的触感,让克利奥佩特拉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那双原本紧紧扣在我腰后的长腿猛地痉挛了一下,白色的高跟鞋跟在空气中无助地乱蹬,脚趾死死蜷缩在鞋尖里,像是要抠破那层皮革。
“呜呜……唔啊……!求求你……老公……求求你……❤️”
她彻底放弃了作为“皇家女仆”的最后一点体面。
双手不再抓着我的肩膀,而是顺着手臂滑下来,反手扣住了我正在握着她腰肢的大手,拼命地想要把我的身体往她自己怀里按,想要让那根停在半路的大肉棒彻底捅进那个空虚得发痛的深处。
“哈啊……别……别再磨了……里面的肉……被丝袜磨得好酸……好痒……呜呜……❤️”
她满脸泪痕,那双星空紫的眸子早已失去了焦距,只有一片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迷乱。
她张着嘴,嘴角挂着无法吞咽的津液,随着剧烈的喘息滴落在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乱颤的乳肉上。
“……我是母狗……我是老公的母狗……是专门用来泄欲的肉便器……这样说……这样说行了吗……?❤️”
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了那些平时绝对不敢说的下流词汇。
“……快点……快点插进来呀……用那根大肉棒……把这双骚丝袜……连同母狗的子宫……一起顶烂……呜啊!❤️”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不知羞耻地主动挺起腰,用那条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肉缝,发疯似地去套弄、去吞吃那个不肯进来的龟头。
“咕啾……滋咕……”
随着她主动的动作,那层裹在龟头上的湿透丝袜再次被挤压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水声。
“……老公……好老公……时间……时间真的要不够了……呜呜……❤️”
她绝望地仰起头,露出那截脆弱的脖颈,那对胡狼耳软趴趴地贴在发丝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肉汤香气和雌性发情味道的淫靡气息。
“……射给我……求求你……把那种……滚烫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这个骚洞里……把肚子灌满……灌成那种……一看就是怀了孕的大肚子……哈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那是她在极度快感和焦急中唯一的宣泄。
“……只要……只要老公肯用力干我……这锅汤……这锅汤就算扑出来也没关系……把这里……把这里当成新的锅……狠狠地……狠狠地把肉棒煮在里面吧……求你了……操死我……!!❤️”
我轻笑一声,不再折磨她。我将上半身重重地压在她身上,腰胯肌肉紧绷,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厨房里,原本那种粘腻暧昧的水声瞬间被一阵密集剧烈的肉体撞击声所掩盖。
我每一次狠狠的凿入,耻骨都会重重砸在她那两瓣被白色吊带袜勒出肉痕的丰腴臀肉上,撞得那一团雪白的软肉如同波浪般剧烈翻滚,激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呃啊啊啊——!啊!啊!啊——!❤️”
克利奥佩特拉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那一头黑色的长发随着我狂暴的动作在空中疯狂甩动。
她那双原本还能勉强扣住我后背的手,此刻因为承受不住这狂乱的冲击而无力地滑落,只能死死抓着我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试图在这场仿佛要将她彻底拆散的风暴中寻找唯一的支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