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被她撩拨得下腹一热。两人没有立刻出城,而是在城郊找了家最偏僻的旅店住了下来。
房间的门刚一关上,彩鳞就迫不及待地将徐然推倒在床上。
“主人!在去看好戏之前,您要不要先用媚儿这张吸精淫嘴,开开胃呀?”
她跪在徐然的胯下,一边熟练地解着他的裤腰带,一边抬起头,用那双勾魂夺魄的紫色蛇瞳妩媚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期待,既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也有对即将能看到“情敌”吃瘪的幸灾乐祸。
徐然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彩鳞三两下就扒掉了他的裤子,那根早已昂扬起来的狰狞肉棒弹了出来。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在硕大的龟头冠上画着圈。
她舔得很仔细,连马眼处渗出的清液都没有放过。
她那条分叉的蛇信,不时地探进尿道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嗯……”徐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抓着床单的手紧了紧。
彩鳞听到他的声音,舔得更起劲了。
她张开红唇,一点一点地将那根肉棒吞了进去。
她的嘴不大,却被那根巨物撑到了极限,两边的嘴角都有些发白。
她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脸颊深深地陷了下去,却依旧努力地向深处吞咽。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她抬起眼,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看着徐然,眼神里满是挑衅和炫耀,仿佛在说:主人,你看,只有媚儿的嘴,才能把您喂得这么舒服。
那个小骚蹄子,她会吗?
徐然被她看得邪火更旺,他一把抓住彩鳞柔顺的紫色长发,按着她的头,开始主动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呜……呜呜……”
彩鳞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巨大的肉棒一次次地捅进她柔软的喉咙深处,刺激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喉咙的肌肉主动地收缩,夹紧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
房间里,只剩下肉棒抽插口腔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彩鳞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徐然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彩鳞的喉咙深处。
她没有浪费一滴,尽数吞咽了下去。
夜色渐深,毒瘴谷方向的气息变得越发混乱而暴戾。
徐然餍足地起身,走到窗边,彩鳞则软软地趴在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他看着那个方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好戏,开场了。”
魂殿护法的纳戒中,那份用特殊手法加密的密报,在徐然的灵魂力面前不堪一击。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陀舍古帝玉的秘密,看来是藏不住了。
密报中详细记录了魂殿在中州大陆的庞大计划。
他们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疯狂地搜寻着散落在各处开启陀舍古帝洞府的钥匙——八块陀舍古帝玉。
而最让徐然在意的是,附在密报最后的一张地图。
地图上用鲜红的朱砂标记出了一个位置,旁边赫然写着:古族。
根据情报显示,其中一块古帝玉,就在不久前,被古族的人在一次探索远古遗迹时得到。
这个消息让徐然心中一凛。他必须赶在魂殿之前,集齐所有的古帝玉。魂殿谋划千年,底蕴深厚,一旦让他们抢占先机,事情就麻烦了。
此时的小医仙,正赤裸着身体,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蜷缩在徐然的怀里。
她的皮肤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粉色,那双曾经充满了戾气和痛苦的灰色眼眸,如今恢复了清澈,只倒映着徐然一个人的身影。
她的体内,还残留着昨夜被徐然用精液灌满的感觉,那种又胀又麻的滋味,让她食髓知味,只想再被狠狠地“治疗”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