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眼被这声冷笑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他连忙将玉瓶死死攥在手心,那感觉比抱着亲娘还紧。
他抬起头,看向徐然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那点懒散和审视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敬畏。
“妈的,管他什么来头!有了这颗丹药,老子就能突破斗皇巅峰了!别说一个毒宗的情报,今天就算他想知道冰河谷谷主老婆穿什么颜色的内裤,老子都给他查出来!”
鼠眼清了清嗓子,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这位大人,您想知道毒宗的什么?只要是这天涯城附近发生的事,就没有我鼠眼不知道的。”
“毒宗的老巢在哪,最近有什么大动静。”徐然言简意赅。
“这个好说!”鼠眼立刻回答,生怕慢了一秒丹药就会飞走,“毒宗的老巢,就在城外三百里的一处绝地,名为毒瘴谷。那里终年被剧毒瘴气笼罩,寻常人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至于大动静……那可就太大了。小的刚收到消息,今晚,魂殿的一位护法,会亲自带队夜袭毒瘴谷,目的就是生擒毒宗宗主天毒女,夺取她的厄难毒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魂殿还设计把冰河谷的大部队引到了几百里外的风落涧去了。”
听到“魂殿”两个字,徐然身后的彩鳞身体瞬间绷紧。
一股属于斗皇强者的恐怖气息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隔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桌上的油灯火苗都矮了半截。
她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紫色瞳眸里,闪烁着光芒。
鼠眼被这股气息压得脸色发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条太古凶兽盯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勇气都没有。
徐然抬手,轻轻在彩鳞的手臂上拍了拍,那股恐怖的气息才悄然收敛。
他看着面无人色的鼠眼,继续问道:“魂殿护法,实力如何?带了多少人?”
“据…据说是位四星斗宗,”鼠眼结结巴巴地回答,“带了两位斗皇,十几个斗王,都是魂殿的好手。”
徐然点了点头,将桌上的一卷羊皮纸收入纳戒。
那是他刚刚顺手买下的,一份关于中州各大势力分布和强者名录的详细资料。
在那份资料的角落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古族”。
“知道了。”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鼠眼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在黑暗中,才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玉瓶,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走出黑市,回到地面,天涯城的喧嚣扑面而来。
彩鳞跟在徐然身边,声音里充满了杀意。
“魂殿?哼,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也敢觊觎主人的东西?”她那条细长的蛇信在红唇间若隐若现,“主人,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那个什么狗屁护法,连带他的手下,全都撕成碎片?让他们知道,敢跟您抢女人的下场!”
“急什么。”
徐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一脸轻松。
他的手包裹住彩鳞那只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一股温热的斗气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传过去,让彩鳞那暴躁的气息渐渐平复。
“有好戏看,为什么不看?让他们先去咬。等狗咬狗,咬得一嘴毛了,我们再出去,把他们一锅端了,不是更省事?”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
“放心,你的那个好姐妹,在没见到我之前,死不了。她可是我预定好的炉鼎,她的烂屄和屁眼,除了我的大鸡巴,谁也碰不得。”
感受着主人掌心的温度和那份从容不迫的自信,彩鳞也放松了下来,乖巧地倚在他的身上。她抬起头,紫色的蛇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齁齁齁齁♡主人您真是太坏了!居然想看人家姐妹俩自相残杀!不过…媚儿喜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徐然的耳垂,吐气如兰。
“一想到那个小骚蹄子,被那群魂殿的杂碎打得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时候,您再像个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救下她,然后把她按在地上,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治疗她…齁咿咿咿咿咿!!光是想想,媚儿的蛇屄就要喷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