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扑哧——扑哧——”
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绯英的子宫。她身体剧烈抽搐,双脚的脚趾紧紧蜷缩,然后彻底瘫软。
白朔拔出肉棒,从她们身上离开。
床榻上已经一片狼藉。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同样衣不蔽体、同样双目涣散、同样小腹隆起。
残破的衣裙只堪堪挂在肩头,被各种液体浸透。
丝袜更是只剩零星的碎片还黏在腿上。
光洁的白虎小穴都红肿外翻,浓稠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在身下晕开一片片白浊的水渍。
爻光的银发散乱如云,沾满汗水和精液,那张清冷的脸被情欲彻底摧毁。
绯英的粉色长发同样凌乱,兔耳发饰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稚嫩的面庞布满泪痕。
白朔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明天开始,还有很多事要做。”
爻光的睫毛颤了颤。
紫蓝异瞳艰难聚焦,看向那个背光而立的身影。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怪物。
她在心里说。
——必须……想办法……
意识再次坠入黑暗。
清晨的光线从雕花窗棂透入,照亮寝殿里淫靡的景象。
爻光先醒了。
身体像是被碾碎过又勉强拼起来,每一处关节都酸痛欲死。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银发散乱地垂落,拂过遍布红痕的肌肤。
她低头看向自己。
残破的衣袍皱成一团挂在身上,上面沾满各种液体的痕迹——精液的白色斑块、蜜液的水渍、汗水的盐霜。
那双裹在腿上的丝袜已经完全报废,只能从还勒在大腿根部的袜口看出它们曾经是高贵的暗紫色。
下身黏腻不堪,红肿的穴口还糊着半干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沉甸甸的全是灌满的液体。光洁的耻丘上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薄壳。
她身侧的绯英同样凄惨。
粉发少女蜷缩着,伤痕累累的鸽乳在破洞制服下若隐若现。
腿间残留着干涸的血痕和精斑,红肿的穴口甚至还没来得及合拢。
她在昏迷中微微蹙着眉,偶尔泄出细微的呜咽。
“绯英……”
爻光伸手想触碰她,却在半途停住。
脚步声响起。
白朔推门而入,白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走到床边,俯视着两个伤痕累累的女人。
“醒了?”他伸出手,指尖挑起爻光的下颌,端详那张残存着泪痕的脸,“睡得好吗?”
爻光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紫蓝异瞳里已经没有了昨日的倔强。
有什么东西在一夜的侵犯中碎掉了。
不是骄傲——骄傲还在,所以她依然挺直脊背,毫不回避地与他对视。
碎掉的是某种更隐秘的东西,某种关于天意与命运的确信。
她曾以为自己能逆转所有结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