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同样裹着破烂丝袜,同样高高翘起臀部,同样光洁的白虎小穴红肿外翻、精液流淌。
只是爻光的曲线更丰腴成熟,臀肉圆润饱满;绯英则更青涩纤细,臀肉小巧紧致。
白朔挺着再次勃起的肉棒,龟头挤进爻光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
“咕滋——”
“唔嗯嗯嗯!!”
爻光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却已本能地开始迎合。
红肿的肉壁被再次撑开,之前残留的精液成了绝佳的润滑剂,肉棒顺畅地一插到底。
白朔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伸出左手,手指插进绯英的小穴。
“咕滋咕滋——”
“噫!!”
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出。
拇指按在红肿的阴蒂上,每一下抠挖都带着旋转碾磨。
绯英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又被拉回情欲的深渊。
“啊……嗯啊……爻光姐……呜呜……”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被侵犯的爻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触——紫蓝异瞳和红瞳都在情欲中逐渐涣散。
爻光咬紧牙关,伸出手,颤抖着搭在绯英的手背上。
“别……别看……”
“爻光姐……嗯啊啊啊!!”
白朔的手指加快了抽送速度,同时腰胯用力,肉棒在爻光体内粗暴进出。
一时间寝殿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高的清冷,低的稚嫩,却同样淫媚酥骨。
他在爻光体内射了,肉棒拔出来又插进绯英的穴。
然后又在绯英体内射了,拔出来再肏回爻光。
如此反复,两人体内都灌满了浓稠的精液,小腹渐渐隆起。
寝殿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汗味、精液的腥咸、蜜液的甜骚,以及两女身上残存的体香。
爻光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意识像是被揉碎了又勉强拼起,每一次被精液灌注的冲击都让她短暂地失去意识,又在肉棒重新插入的刺激下惊醒。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能随着白朔的挺送痉挛抽搐。
裹着破烂丝袜的双腿早就无力支撑,整个人都瘫在被褥上,全靠白朔掐着她的腰才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咕滋咕滋咕滋——”
“嗯……啊……已经……不行了……嗯啊……”
她的呻吟已经沙哑,喉咙干涩得像是被沙砾摩擦。
但身体仍然诚实地回应着侵犯——红肿的肉壁痉挛着绞紧,蜜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溅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白朔从她体内拔出,将她翻过来仰面躺着。然后又压上她身侧的绯英。
“不要……不要了……真的……呜……”
绯英的求饶声已经带上哭腔。她的意识同样模糊,稚嫩的身体被过度开发,红肿的穴口合不拢,精液汩汩流出。
“马上就好。”
白朔将肉棒插进她穴里,开始最后的冲刺。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青涩的鸽乳被挤压在他胸膛下,随着撞击的节奏摩擦。
绯英的呜咽渐变成无意义的呓语,口水从唇角淌下,洇湿了枕巾。
“射了。”
